烟已经剩的不多了,这玩意就是精神上的强心剂,关键时候,还用得着,得省着点抽。
菜花呼呼的抽到只剩烟屁股,才不舍的丢掉,“咋办?”
我想了想说,先埋着吧,回头真有啥事,再来挖也不迟,我看这跟冷冻库似的,三两天坏不了。
也只能这样了!菜花边填土边直骂晦气。
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诡异的事情,我和菜花心凉了半截,填了坟,心里直打鼓,背上封先生继续往前走。
哎,若是封先生是清醒的还能指点一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菜花边走边道。
我看了看表说,么事,就快天亮了,等天亮了有光,自然就能分辨方向走出这鬼地方了。
菜花没好气道,但愿如此吧。
我理解他的丧气,换了任何人,看到自己被勒死了,都心里很不好受。
沿着小路又走了大概有两个小时,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多,林子里依然漆黑一片,火把早熄了,我和菜花只能靠在路边歇息,等天亮,没光在这邪门的地方,还真不敢走。
倒不是说,它有多么可怕,而是那种氛围压的人心里极度紧张,有些喘不过气来,就好像永远也走不完,没完没了一般。
“秦哥,几点了!”因为疲惫,我很快就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菜花迷迷糊糊的推醒我。
我一看表,十点了,菜花嘟哝道,不对啊,这天怎么还是这么暗。
这四周除了坟堆,就是光秃秃的树干,不存在挡光问题,但是天色昏昏沉沉就像是被一块灰蒙蒙的布给盖住了一般。
第八十六章送葬
这四周除了坟堆,就是光秃秃的树干,不存在挡光问题,但是天色昏昏沉沉就像是被一块灰蒙蒙的布给盖住了一般。
天空没有一丝云彩,跟这片大林子一样,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让人的心头压抑的慌。
秦哥,真他娘的邪门,你用八卦看一下方位,咱们到底在什么鬼地方,菜花问。
我闭上眼睛,冥想先天八卦,卦象是混沌的暗黄,无边无际,无生无死,让我无从捉摸。
菜花,怪事了,这地方卦象里什么也没显示,就是一片黄,没有生门,也没有死门,我皱眉道。
菜花怒眼一睁,秦哥,你开玩笑吧,没有生门,没有死门,那还是咱们的空间吗?
我心头有些烦躁,背起封先生说,你别问我,我啥都不知道,咱们接着走吧。
又走了两个小时,我和菜花早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早前在林子吃的那点果子全都消化了。
万幸的是,这条没完没了的小路终于走到了尽头,到了一个人字形的分岔路口,左边是遮天蔽日的槐树林,右边是通往乱坟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