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开心。”
裴晚鹊匆匆赶到几个人定好的地方,这里可以玩桌游,也可以唱歌打游戏。她去的时候,班上几个人打牌打得正高兴,虞北北赶紧拉着裴晚鹊给自己看牌。
“北北,不许请外援啊。”
“我才没有,我可是靠实力吃饭的!”
“对了,”裴晚鹊插话,“我表弟来了,我去下面接一下他。”
还没等她下楼,席旭就已经自己估摸着地方上来了。看样子,这群人好像以为这个表弟是个小毛孩,瞧见他的时候,都开始调侃起来。
“可以啊,阳光活力帅小伙?”
“啧啧啧,我也想有个弟弟。”
席旭乖巧地叫着哥哥姐姐,听起来却老带着点撩人的意味。
“等我们这把结束,玩点别的啊。”
席旭坐在裴晚鹊身边,碰到了她鼓鼓囊囊的口袋,貌似是个礼品盒。
“干吗?”裴晚鹊往旁边移了移:“又不是给你的。”
“姐姐姐,是不是那个,叫程砚星的给你的啊?”
看着他八卦的样子,裴晚鹊下意识地站起来:“不是不是。”
谢祈帮着两人叫了饮料。
“下学期分科有些人就不能经常见了,裴晚鹊也算是每次都给班里增光的人,过个生日我这个班长还是要来送祝福的。”
“对了,这是大家一起给你买的音乐盒,选了好久,别嫌弃便宜就成。”
谢祈掏出蓝色的小盒子,外表很精致,看着小小的,掂起来却很有分量。
“怎么会呢。”裴晚鹊接过盒子打开,“很漂亮,谢谢你们。”
市里统一改卷,按理说需要一周到两周,最后学校总分到分班,二十天之内就能知道结果了,程砚星在电脑上看着七中的资料。
不出什么意外,裴晚鹊会继续留在一班。毕竟一班在学校那边本就是理科班候选,人员变动也只是文科出或者后十名换前五十的理科生。而自己不出意外,依旧在二班。
二班的设定,可是文科。
这么一想,程砚星舒心了很多,分不分科差别不大,高英班也会继续开设。
晚上回家的时候,裴晚鹊吃得很撑,瘫在沙发上休息。口袋里的东西硌到肉,她才想起来还有个礼物。
盒子里面,躺着一条手链,细细的银色链子上挂着水晶的小星星和小月亮,蓝色的小东西在灯光下映得闪闪的。
她忽然想起程砚星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我在想什么。”
裴晚鹊戴上试了试,她的手腕很细,只能把手链扣到最里面,掉下的一截垂着,看起来却并不累赘。
裴晚鹊把东西收好放回房间,校规是不允许戴首饰的,就算允许,天天戴着一个男生送的东西也难免让人误会——
谢谢,手链很好看。
程砚星正在网上查资料,手机开的静音,没能及时回复消息。
裴晚鹊没等到消息,轻轻叹口气,觉得自己脑子不清醒。
十点,林翎家。
“这次能考多少名啊?”
冷风灌进屋子里,冷冷的语气只带着审问的意思。林翎坐在沙发上,周围安静的只剩自己的心跳声。
“上次你们班主任还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成绩下降,这次要是考不到年级前十,你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林翎咬紧嘴唇,眼眶红红的,一直隐忍着怒气。
“我先回房间了。”
林翎关上门,把床上的抱枕一个个往地上摔。
喉咙有点疼,再哽咽也不让眼泪掉出来。
听着门外母亲的抱怨,她捂紧耳朵,发冷的指尖紧紧抓住被子。
大人就是这样,一提到成绩,眼里就只有那个数字,只看结果,过程怎么样她们不需要知道,也不想关心。考好了,给一颗糖,考得不好,扇一巴掌,她们只会问你“怎么回事”,不会问你“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可是,自己家里的情况他又不收不知道,对于母亲,除了隐忍,还有同情。
真是受够了。
林翎翻着朋友圈里裴晚鹊的照片,一股羡慕夹杂着不甘涌上来。
她深知自己的水平,这次期末发挥很一般,甚至可能进不了年级前五十。
裴晚鹊是她的榜样,但她却更喜欢将她看作敌人。
裴晚鹊可以分心享受别的东西,她不可以。
天生的吧,她想。
看着以往成绩单上冰凉的数字,林翎此刻只觉得怪可笑的。
她忽然想起程砚星,那个让她觉得想靠近的男生。
“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的。”林翎的指尖划过屏幕,看着黑屏里自己的脸,竟有几分陌生。
“我可以比任何人都强,包括裴晚鹊。”
“包括你。”
“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