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真好。亚历克斯回来的时候拿着一品脱可乐,里面有一大块冰块和一片柠檬。他坐在草坪边上的长椅尽头。他家的花园一直绵延到草坪后的树林中,你都看不到尽头。
“你觉得这怎么样?不太寒酸吧?”他在长椅的尽头晃着腿说道。
“还行,”我不想让他头大。
“我也觉得还行,我们家没有热水浴池,但说不定哪天就有了。”他依旧在长椅尽头晃着腿,而我双腿紧紧地贴在一起杵在那里。亚历克斯把饮料放到身后,从后面把双手放到我的肩上说“给你看点好玩的,”
“好啊。”
他抓住我的手走回房子里。从后面和左面看,他家的房子就像是一个有两个车库那么大的白色广场。
他掏出钥匙打开塑钢门。
“请进。”
里面可以看出是男人的天地。房间右角有一张大双人床,床头的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和录像光盘。另一个角落有一个双人沙发,一个咖啡桌和一个红色豆包沙发。除了这些墙上还挂着一台电视机。另一面墙上有一个厨房水槽,一台冰箱,一台微波炉和四个厨房橱柜。角落里有一个木门,我猜门后是浴室。
“这是我的小天地。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吃饭。但是如果我的朋友过来,我们就会拿着食物来这看我们想看的影碟。在这我父母就不用担心我们会穿着鞋走在客厅昂贵的地摊上或者把饮料撒上去。”
他有着最酷的房间,16岁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公寓,还有着令人艳羡的花园和厨房。吊诡的是,他从来不吹嘘。关键是他是真的拥有这些。我多么想有一个像这样有门房间,那我弟弟就不会径直走入,我妈也不能随意地拿我的衣服了。亚历克斯一定没有我这样的烦恼。我们坐在沙发上看他家大电视机上重播的《只有傻瓜和马》。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白百加得朗姆酒,冲着我摇了摇。
“喝点?”他问道。
“你妈妈知道你有这些吗?”
“当然,她给我买的,我们在伊比沙的时候经常喝。你没喝过吗?”
“没喝过,我还没到喝酒的年龄,”我撒了个谎。
你能想象我妈一直酗酒,把酒分给每一个人吗?别说她十六岁的女儿了。我爸如果在我房间发现白百加得朗姆酒,他一定会崩溃的。这时候,亚历克斯的爸爸托尼过来敲门“你们饿了吧,来吃饭吧。”我们向屋子里的厨房走去,把牛排、汉堡沙拉和面包卷满满地堆满两大盘,拿着一大瓶可乐回到了房间。我们本来要跟他们一起吃的,但在亚历克斯在给我看他那间小公寓的时候又来了几个人,餐桌上没地方留给我们了。我们回到了亚历克斯的房间,在他的咖啡桌上吃开了,边吃边聊。我忘记了亚历克斯给我倒了多少次可乐。我感觉没喝多少。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给他说我的家庭,我家的房子还有我遇到的问题。他静静地坐着倾听。他在他认为该笑的时候笑开怀大笑就好了。这期间,唯一打扰到我们的是从杰姬的敲门声,她来问我们是否想要更多的食物,还有就是我手机提醒音。我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因为我不想看收到的短信。
来自萝拉的短信-打扫的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来自萝拉的短信-我妈买了一个地毯吸尘器,能够让地毯快速烘干。要她给你送过去吗??
来自加文的短信-希望你身体好点了,想你。
来自萝拉的短信-还在忙吧,如果不需要我的帮忙,我想主动一下,给加文打个电话。看看他想不想和我去看《x特遣队》。祝我好运吧。
事后看来,当时把电话静音是我做过最糟糕的事。
短信来的时候,我在眯着眼打盹。我依稀记得我靠在亚历克斯的肩膀上看电视,晕晕乎乎的说“亚历克斯,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