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就要开了,我得走了。”
“好吧。”
“加油!”
“嗯,你也是。加油!”
“保重!”
“保重!”
她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好像又想起什么。她回过头来看着我,咬了一下嘴唇,说道:“我们的约定依然有效,我等你!”
我点了点头,强忍着泪水,然后“放走了”她。
她再没有回头。在火车汽笛声响起的那一刻,我的泪水终于喷涌而出。
又是高考。灵慧考进了重庆大学,她爸爸的母校,而我再次被高考拦在了大学校门之外。导致我们天各一方的还是高考前夜的失眠,失眠、失眠、失眠,对,就是你,失眠!除了你还有谁呢?
这一年我又去了市二中复读,那是灵慧复读过的学校,她就是在这里考上了重庆大学的建筑系。这也算是追随她的印记,“一步一个脚印”地追赶她吧!
灵慧走后我请了几日假,回到家里休养一下神经。那几日我总是对着院子里的葡萄架发呆。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一首小诗,名曰《葡萄让我想起你》。
一颗葡萄,晶莹剔透
含在嘴里,一咬它
化了
酸酸的,甜甜的,妙不可言
一颗红心,热情激烈
悬在肚里,一想你
碎了
苦苦的,涩涩的,难以名状
我伸手,去摘那颗圆润的葡萄
我伸手,去牵可爱的你的手
葡萄化了,你却走了
所以,我的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