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带着夏梵领了证以后,才带着他回父母家晃悠了一圈,夏梵长那么大还是第一见六层楼高的别墅,加上地下两层总共有八层。
地下两层放得全是车。
她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都在这儿看见了。她看了一眼魏清,魏清读懂她的困惑,轻轻点头:“我爸的。”
“你爸还开跑车呢?”
“送我的,我没要,他留着自己开了。”魏清的表情也不是瞧不上,就是仅仅是不喜欢而已。
夏梵想起许真那句“黯然失色家族企业”,没敢搭腔。
从入户电梯进去三楼,魏清带她去了自己的房间,将近一百平的卧室里面全是正版和绝版的手办和漫画书。
魏清一直在旁边看她的脸色,唯恐她将自己和那群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联系在一起,而夏梵满脑子都是欲以身代,如果她是魏清这种出身,还画什么漫画,天天游戏人间都来不及。
可仔细一想,那和云端大厦富二代还有什么区别。
由此,她才越能发现魏清的难能可贵,也明白为什么情和理想在他那永远比钱重要,因为这哥压根不差钱。
她哭了。
“你放心,我这个人洁身自好,没有你想象中的一切不良嗜好。”
岂止是没有不良嗜好,建立在这种家庭条件上,他的装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哥,你还缺妹妹呢?我想当没你妹妹。”
魏清:“???”
不是,这语气,是嫌他穷呢?
“夏梵,我还缺个打断腿的妹妹,你愿意吗?”
夏梵很快清醒过来:“老公,我错了,老公,你真棒,老公,真好。”
番外二:
夏梵视角:
“主编,我们要做圣诞节的故事征集,你有吗?”
夏梵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我哪有什么故事。”
“也对,就算有,应该也是有和工作不得不说的故事。”
夏梵:“……”
其实是有故事的。
多年前的圣诞节,那时候她在给魏清做漫助,在赶完最后一个分镜以后,突然停电了。
四周一片漆黑,她和魏清在黑暗中面面相觑。
“保存了吗?”
“恩。”
两个人都是话不多的人,独处时更甚,她摸着黑找手机和包,不知不觉,摸到他坐得位置,“哥,你看看我的包是不是在你后面?”
她单手撑在他的扶手上,心无城府的倾向他,借光向他的身后看去。
随后,他身下的办公椅往后一滑,她立刻趴在他的身上。
男人坚硬宽厚的胸怀,让她稳稳搂在怀里。
椅子装在墙壁上,发出闷响,她连忙挣脱,他的手却按在她的腰上,没有丝毫移开的意思,渐渐的,她也放弃挣扎,平静下来,
他的头抵在她的肩头,随后轻轻一侧,唇便落在她的颈脖。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然而,这个吻并不是无意的,是有预谋的,辗转,轻柔。
她惊慌失措,然后门外响起开门的声音,她猛地起身,肩膀撞在他的鼻子上,他吃痛地捂着鼻子弓下腰。
许真一脸疑惑举着手机上的手电筒灯光照着他们。
“你俩不点蜡烛干什么呢?”
夏梵脸红得说不出一句话。
魏清起身,直接掐住了许真的脖子。
许真:“喂,我不就没给你带晚饭吗?今天圣诞节,别赶稿了,出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