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霸道,凶狠得几乎要把她吞入腹中,火热的气息灼烧着她唇腔里的每一寸,阻止了她所有的抗议和愤怒。
眼底的怒焰因为瞧见她脸上明显的拒绝而更加浓烈,他恨得咬了她一口,本来就被蹂躏得格外红艳的下唇,添了一道微白的齿印,他没有错过她眼里骤起的痛意——痛?她也会痛吗?她可知道她残酷的言语、逃离的决心已在他心中割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即使痛彻心扉也无处诉说?
他这么多年来的小心呵护算什么?面对她一再放肆的撩拨摇摆不定算什么?看着她扑进别人的怀里仍要微笑祝福算什么?无论去到哪里依旧百般牵挂算什么?这阵子日夜奔波把所有的重担都扛下来又算什么?
他得到了怎样的回报?他所有的好心都被她弃如敝履!
“放开我!”
在他呼吸的间隙,她挣扎着要逃离,可他沉重的身躯牢牢地压制着她的双腿,浴袍因为彼此激烈的动作渐渐滑落,跃入眼帘的,是她柔嫩光洁的香肩,和丰润姣好的酥胸。
凤眸眯起,血液里的酒精和情欲同时蹿遍全身,大掌随即毫不留情地解开束缚,将那件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浴袍抽离她的身体。
喜欢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环住自己的身体。她不迟钝,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这样的李乔,是她所陌生的。凝望着他的黑眸里,是全然的怒火和掠夺。
可是她不要这样,此刻的他,几乎是失去理智的,而她,也毫无尊严可言。她抱紧了身体,脸色苍白地想起那一次在他的办公室,他也是这样强势地让她备受难堪。
她的眼里,满满的恐惧和厌恶几乎在瞬间击溃他,疼痛伴着怒火在心头越烧越旺,他用力捉住她的双臂按在枕上,彻底将她钉在自己的身体下,他的吻也越发地狂乱,以极其孟浪的姿态在她身上流连。
她的发,棕色柔软的发,曾在他的指间缠绕流连,然后在她赌气的时候,任性地剪掉那么多。
她的眼,琥珀色的湖水,泛着金色的光芒,总是静静地,无限眷恋地望着他。
她的唇,红嫩诱人的双唇,曾说,他是我的。曾说,我爱你。
她的颈,洁白如玉,让他想狠狠地咬下去,看看这美丽身体里流淌的血,是不是冷的?
她的肩,纤细而柔美,正在轻轻颤抖,怕吗?她也知道怕吗?
“不要!”胸前脆弱的顶端被他吞噬的时候,她惊恐出声。
不要。
不是刻意的娇嗔,她是真的不要——他愤恨地发现这个事实,侵略的节奏越发地狂野,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无数激情的痕迹。
该死的!一直以来,他就是对她太温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才会让她现在肆无忌惮地折磨他!
一开始,他就不该让她轻易地走进他的生活,更不该对她动了心!
他李乔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哪个不是千娇百媚,想方设法地讨他欢心?他高兴了,就陪着玩玩,厌倦了,拿张支票就可以老死不相往来,就算有哭闹哀求,死缠烂打的,他也是懒得再看一眼,为什么她要这样例外,叫他束手无策、爱恨交加?
她有什么好?任性、骄纵、刁蛮、自大——总是霸道地介入他的世界,将他的生活搅得一团乱,总是留下一堆烂摊子让他收拾,总是说一些废话莫名其妙地叩动他的心,总是连自己也照顾不好还爱心泛滥地去管他……她有什么好?
“我讨厌这样的你!”她看不见他眼里的无奈与煎熬,一心只想挣脱,“我后悔——”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恶狠狠地封住她的唇,不管是否弄痛了她,又一次强势地忽略她所有的抗议。
微弱的理智不断提醒他,别伤害她,她太细致、太纤弱,她还未经人事,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要她。
她的心,她的身体,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她看着他褪尽自己的衣服,宽阔的胸膛尽露,惊慌得伸手相抵。
可他捉住了她的手,蓦地张口咬住纤细的指,不放弃每一个纠缠的机会。
她难受得想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