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如果他便秘呢。
白恺:那就比撒尿都难。
小三:如果他有前列腺炎呢。
白恺:那就比吃饭都难。
小三:如果,如果他傻帽呢。
白恺:那你就可以背着孩子上课了。
两人经过一番讨论证明:除非领导脑瘫,否则背着孩子上课是不现实的。
白恺后来说到张菁,他说他不知道为啥,张菁总喜欢穿着袜子做,并且还让白恺也如此,小三说可能是增大摩擦力以防脚下打滑把你那根黄瓜弄折了吧。白恺一脸鄙视说你懂个屁,咱底下那电线杆是海绵组织,不是骨头,做不到骨折,你骨一个我看看。
小三还真要脱了裤子骨一个,我赶紧拉着白恺跑了,不说别的,真要骨了李淑云都得拿菜刀砍了我俩。
白恺问我:“别老拿我俩开涮,你在那假正经,你和秦楚上床了不。”
我摇摇头:“没有。”
他一脸不信:“你拉倒吧,你当你是柳下惠?”
我无奈叹道:“真没有,你没看我现在还是一脸青春洋溢的脸么。”
白恺皱眉思考了半天说:“你得抓紧啊,早晚的事,何必拖拉。”
他哪知道我和秦楚之间的微妙,秦楚和李淑云张菁她们都不一样,只是,再不一样也是个女孩吧,而我也是个处于大好年华的热血小二郎,想到这,我略为沉寂的心开始猛然爆发。
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婚前除了感情就是激情,婚后加个孩子那就过日子了。我和秦楚感情是有了,但缺点激情,想到这,我做出一个疑虑:我是不是该主动出击呢,以秦楚的性格,她肯定不会像这方面主动。
既然当君子伤神,那就做小人伤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