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发出一声低笑。
“首领？”她声音有些颤抖，缓缓回过头。
轻轻穿过的风，吹起他额前的发。
他让她咬住毛巾，镊子伸进，夹住弹尾凹槽，转一圈，子弹出来一些。
她背上都是汗。
“忍着。”
他说完，擦干她的汗，继续。
整个过程，她没发出一点声音。
“对不起。”
她为没有完成任务而道歉。
首领笑了一下，没说话，将红黑色的弹头扔出窗。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杀了他。”
他敛去笑容，残酷又邪佞地沉默着。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独立完成。”
伤口开始愈合，火烧火燎的疼痛过后，便是钻入骨髓的麻痒，千只蚂蚁在骨头里一般。腐肉下，是新生的皮肤组织。她心急，要用刀片割掉腐肉。
面对敌人，她用刀不差一毫一厘，可面对自己，就不知道深浅。
有人拿走她的刀片，温柔却不失力量。
首领迎着光，手中小巧可爱的刀片暗暗地亮：“别碰伤口。会留下疤痕。”
“我痒，”她要到后头挠痒，被他阻止，“我不怕留疤。”
他没当回事，拉住她手不放，另一手托着碗，碗里是棕色的药膏：“女孩子都爱美。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雏想到了首领的女人。
那个女人，很美。
她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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