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陀遗编》提到,世祖大业六年殁之日天降大水,长江决堤,淹死百姓无数,天下人人自危,皆传世祖乃天君转世,如今天君归位,妖孽将重生。其时大塬刚刚结束突厥大战,国力羸弱,国库空虚,无力救助涝灾百姓,由于君氏竭力游说,民间大财阀率先开始集资,君氏倾全部家财联合大塬及大理的商人捐出粮布,拯救大塬的百姓无数。然君莫问收养数百孤儿寡老恰在两国交界,长江之要口宜宾,民间流传君莫问紫瞳夫人为救落水孩童而被冲入黄河,其水性极差,不复上浮,不久溺亡。君莫问坐在木槿树下紧抱爱妻尸身,涕泣不已,口中时而痛呼月容,时而又呼朝珠,神志已不清,凄惨至极,闻者落泪。
方圆百里的百姓皆感动君氏的义举,成群自发地前往神社佛寺为紫瞳夫人祈福。
有人传言,君莫问就这样坐在木槿树下哭死了,有人说君莫问抱着朝珠夫人的遗体跳了长江,有人说君莫问因平日颇多善举,感动上苍,二人就此羽化成仙。又有人说君莫问从此发了疯,流落民间,再不知其所踪也。
也有一位君莫问的义子女说,因为君莫问和众百姓的虔诚,他亲眼看到君莫问胸前发出紫光,那位紫瞳的朝珠夫人竟然活了过来,从此二人隐匿江湖,再不问尘世之事。
曾有君莫问的弟子田斗,乳名大豆,位及大理左相,晚年归隐田园时,整理其师与亲友对答,纂名《君氏起居注》,田斗在最后一篇中所叙,正是君莫问与紫瞳夫人在宜宾诀别前夜,秉烛夜谈时最后的对话,那是君莫问念给朝珠夫人听的一段白话文:
我告诉我的灵魂,冷静,
不要抱有,任何热爱的等待,
因为我们的挚爱,
可能是一种错误的狂热。
但我们仍有信心,
虽然信心、挚爱和希望,
都仍然只是等待,
然而,也许,
黑暗将变为光明,寂静将化为舞蹈。
全剧终
2013年8月26日亥时
修改于2018年6月18日星期一
【注释】
摘选自【英】诗人t.s.艾略特(1888~1965):《四个四重奏》
作者“海飘雪”的其他小说
《木槿花西月锦绣》《木槿花西月锦绣4:今宵风雨故人归》《木槿花西月锦绣3:月影花移约重来》《木槿花西月锦绣2:金戈梦破惊花魂》《木槿花西月锦绣1:西枫夜酿玉桂酒》《木槿花西月锦绣5:紫蕖连理帝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