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些安静,林楚楚挣开了身边男人的手,傻愣愣的站在房中央,听着眼前这两个人的谈话,不难猜测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这个时候,林楚楚一时之间倒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只是偶尔拿目光看了看林霸天胸口的伤势,眯了眯眼,心底涌起一抹担忧,担心他会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去。
气氛凝固了好一会儿,才见垂着头的林霸天长叹了一口气,沉然出声道,“纵然曾经有过恩恩怨怨,但是楚楚是无辜的,请你看在过去你们的情份上,放过她。”
这句话刚落,却骤然看见夜天殇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急切的冷笑了起来,他伸手指着中央的林楚楚,语气咄咄逼人道,“你说她无辜?当初你们毁去我父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年幼的儿子是不是无辜的?纵然我父亲该死,但我的母亲有罪吗?你们这些道貌岸然,所谓的正道君子,难道只有你们的后辈无辜,而我就活该被抛弃?”由于有些激动,说到最后,低沉的声音变得嘶哑。
被夜天殇这样一堵,林霸天眼里露出忏悔的目光,一丝悔恨涌上他苍老的眼角,他哀叹了一声,“当时的情形我实在无法控制……要怪你就怪我吧!”
很不屑的一句冷哼,夜天殇嘴角扬起残酷的弧度,“现在才来忏悔晚了……”
“七大门派已被你杀尽……难道还不能泄你心头之恨吗?”林霸天情绪有些激烈的出声,感觉眼前的夜天殇在仇恨的枷索下,性情比当年他父亲更阴狠残暴,这不由让他心寒。
“若当真要泄我心头之恨,唯有你林家堡为我父母陪葬。”轻描淡写的一句,但听在林霸天的心里却如万般沉重,他激动的挣扎着手中铁索,不顾手腕触目惊心的血痕,更不顾胸口汩汩涌出的鲜血,他低吼道,“林家堡?你……”
“哼,你苦心经营的林家堡在今晚已经毁之一旦,男丁被杀,女丁充妓,就连你心爱的夫人……”说到这里,只余下一声泄恨而快意的低笑了。
这下林霸天整个人都发狂了,满头乱舞动,铁索“砰砰……”直响,更夹杂着骨头磨擦的声音,听到这个消息的林霸天严然就像一头发怒雄狮一般,睁红着眼,朝夜天殇怒目睁然,大吼出声,“你……”
而站在一旁的林楚楚也听呆了,林家堡没了?男丁被杀?女丁充妓?林楚楚的母亲?就算夜天殇不说,也知道被送往烟花之地了,天啊!这个残忍的男人……林楚楚虽然和这家人没有一丝感情,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怒了,低吼一声,“你这个混蛋……”
却见夜天殇只是淡淡瞟了林楚楚一眼,朝旁边的人吩咐道,“将她绑在一边。”
林楚楚还没有反应过来,双手再一次被抓住,绑在一旁的木桩上,林楚楚忍不住情绪爆发,“放开我……把你们的脏手拿开……别碰我……”
不一会儿,林楚楚便被绑在一旁的木桩上,但是她那双杀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可狠的男人,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已千呛百孔,此时,林楚楚恨不得用最脏的话骂他,可是,生性不会骂人的她却在这个时候,一句话也骂不出,但是,充满恨意的眼神却一刻也没移开的瞪着他,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讨厌一个人,讨厌到让他去死,而眼前这个男人,她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夜天殇的目光极有趣的望着林楚楚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神,就像当初的他一样,他抿起唇角,渡步到她身边,大掌毫不留情的捏住她粉嫩的下颌,低沉的笑道,“你是不是很恨我?”
林楚楚冷哼一声,小脸一别,挣开他的手,怒恼道,“哼,我才不会恨一条狗,跟狗一般见识,狗咬我一口,难道我还反咬回去不成?”
这句话顿时让气氛一僵,夜天殇的俊脸顿时变得难看,就见他身边的黑衣人恼羞成怒的举起了手掌就想给林楚楚一掌,然而,却见夜天殇一个眼神吓退,倒是夜天殇阴沉着面容,怒横了林楚楚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朝他身后的人冷声吩咐,“用刑。”
呃……好像没见亲们给个评论哦!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