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梅白依和慕容夭夭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袁秦拉了花朝到一旁,有些担忧地看着她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她的脸色十分苍白,眼中满是慌张和焦虑,他从来没有见过花朝这副模样,究竟发生了什么,竟把她吓成这样。
“阿秦,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花朝看着他,十分突兀地道。
袁秦顿了一下,有些疑惑,分明她之前并没有要强迫他一起回去的意思,为什么突然就变卦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袁秦问,想到她是见了阁主之后才这样说的,又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梅夫人的死有什么问题吗?”
花朝咬住苍白的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怔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玄墨和瑶池仙庄的事,只能喃喃道:“我害怕,我要回家……”
对,她要回去。
回青阳镇去就安全了。
“你在怕什么?”袁秦不解。
“花朝姑娘应该是看到了我娘的死状,才会如此害怕吧。”梅白依注意到袁秦拉着花朝在说话,结束了和慕容夭夭的争执走了过来,瞪着花朝道,眼中却隐隐有着泪意。
袁秦皱了皱眉,能够把花朝吓成这样,阁主夫人的死状一定十分可怕,但……死者为大,而且那又是梅白依的母亲,花朝这样大惊小怪却有些不妥,他一脸歉意地对梅白依道:“对不起,花朝胆小,你不要介意。”
是啊,他之前说过的,花朝胆小。
梅白依捏了捏拳头。
“阁主问了你些什么……”袁秦刚开口,手上便是一紧,不由得愕然。
便见花朝紧紧攥着他的手,定定地看着他,执拗地道:“阿秦,跟我回去吧,求你了。”
她说求你了。
袁秦一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觉得那眼神近乎绝望,可是哪里就那么严重了,就算阁主夫人死状比较惨,也不至于这般吧,太失礼了。
“花朝姑娘这样,是作贼心虚么。”梅白依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她的模样太不同寻常了,就算胆小也该有个限度。
“花朝连杀只鸡都不敢,怎么可能杀人。”袁秦忙解释道,说着,又对花朝道:“我跟梅姑娘是好朋友,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于情于礼我都该留下帮忙,你若实在害怕便先回去。”
花朝垂下眼帘,死死咬住唇。
“恐怕不行,花朝姑娘是最后见过我娘的人之一。”梅白依冷冷地看着花朝,开口道,“在事情查明白之前,她哪里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