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回荡着瑟莱尔的哭喊,昂耳充不闻,带着鹰人迅速腾空。
也不知飞了多久,就在阿赛要忍不住开口的时候,昂一把将他仍在了片开阔的空地上,随之而来的,是蛮横而粗暴的侵略——
“唔……”
极度的惊愕过后,胸中顿时升起了强烈的怒气。阿赛奋力挣扎着,但两手却被压制的动弹不得,身体也随着他挣扎的动作扭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然而不管他多用力反抗,却始终挣不开昂强有力的钳制。
异物在口中翻搅的滑腻感觉令他不由自主的轻颤,身体已经先主人一步,回忆起了深埋在心底的、耻辱而又痛苦的经历……
昂趁他嘴唇微张之际更加大举入侵,舌头进一步探入阿赛温暖潮湿的口内,放肆的辗转吸吮,丝毫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
直到阿赛全身瘫软无法再挣扎时,昂才放开他的唇,改而一路蜿蜒而下,如野兽一般对着白皙的颈项大力啃咬、。
“住手……放开我!”
趁着昂暂时转移目标,阿赛愤怒地张口咬上对方精壮的肩膀,很快便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
兽人低吼一声,眼中闪过狠戾的凶光。
紧接着,炙热的大掌便粗暴扯开鹰人身上的兽皮衣强行探入。阿赛惊得全身紧绷,连寒毛都竖了起来。
“啊啊——”
他蓦得仰头发出惨叫!狭窄的□被狠狠地贯穿,疼痛像利刃般地刮烧着□,一遍又一遍被迫承受粗猛凶器的侵犯。
阿赛死死咬住下唇,从刚刚的一声惨叫之后再没发出半点声音。被放开的双手死死扒住兽人壮硕的背,划开深深的口子。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昂抬起头冷漠地看着他,腰部一个有力的挺动,令粗大的器物更加深入刺进紧致的甬道之中。
痛苦的嘶吼从鹰人紧闭的口中溢出。阿赛的身体猛地一颤,感觉一股温暖的液体从下身流了出来,被撑到极致的身体更是仿佛要裂开一般的疼痛……
侵犯还在持续进行着,昂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阿赛只觉得身体仿佛早已不是他的,唯有撕裂一般的痛苦和近乎麻木的感觉。
他的双腿被迫高高抬起,悬空架在兽人宽厚的肩上,毫无防备的密处大刺刺敞开,甚至无力闭合,只能一次次接承受兽人最原始狂暴的攻击。
凶猛的力道、狂乱脱序的冲刺速度,贯穿身体的火热不停的摆,未曾停歇地插入、抽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激烈的冲撞像是不把他撕碎就不罢休,身体被侵犯的疼痛迷乱了阿赛的思绪,崩溃了他的最后的一丝意识。
“不、停止……唔……不要了……”
沙哑至极的声音完全不似几个小时前的清亮。这场报复一般的狂猛侵略令他痛苦不堪,神经仿佛绷成了一条直线,随时都可能有崩溃的危险。
结束吧、快结束吧!他受不了了……
这无止境的痛苦桩刑,让他数度几乎快昏厥过去,身体除了痛,还是痛。
然而昂却完全不打算放过阿赛,将他的身体翻过、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俯下身加剧冲撞。狂猛的动作,强悍无比的频率,似乎非要将身下人的意识给冲垮不行。
“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他恨恨地靠在阿赛耳边低吼,“敢逃离我的代价!”——以及,令他自己身陷险境的代价。
“唔……不……啊、啊啊……”
阿赛的双手紧紧攀住身下的草地,从口中溢出一声声嘶吟,那拼命试图压抑的凄切声调,反而越发刺激侵略者的神经。
昂的喉咙深处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吼,太阳穴周围浮起数根青筋。他猛然扳过阿赛的身体,如同嗜血的猛兽,凶狠却又堪称温柔地咬住他白皙的颈项。
他腰间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卖力地重复着□、冲撞的动作,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歇……
正午的阳光刺眼无比,照耀在大地上,令一切都无所遁形。
森林中央开阔的空地,两具身体紧紧交缠一起,声声难以遏抑的痛楚叫喊,与沉重的低咆喘息交织成一片,不断回荡在静谧的森林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