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山坡上穿着浅色长袍的男子迎风而立,脚下是广袤葱郁的原始森林。发源于远方连绵雪山的奔腾河流宛如一条巨龙蜿蜒的盘踞在这片土地上。
男子远远看向河流的下游处若有所思,漫不经心地将被风吹乱的金发拢到耳后。不过风势太强不到片刻又被打乱,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迟早剪了……”
“不许!你敢!”
耳边传来震天的咆哮声,男子垂下眼看着长到腰际的头发半晌抬起头来淡淡的睨了黑了一张脸的高大兽人。
“不过是累赘,留着干嘛”
淡定的一句话让刚刚气势万钧的人立刻矮了半截,心虚的别开眼。当初凯恩嫌头发太长要剪了硬是被他给拦了下来,这么多年下来洗啊梳啊都是他来的,这可是他的宝贝啊。不过就是前几天看到一个“雌性”族人及肩的半长头发回忆起了凯恩和他相遇时的模样,忍不住说了句“还是这样精神,不像长发累赘”,这不,到现在还受着白眼呢。
轻轻哼了一声,凯恩不理会自怨自艾的西瑞司犹自望着下游的森林出神。
“没说明好担心的,这又不是那小子第一次出去了。”
西瑞司讨好的将凯恩拥入怀中,有点埋怨他总想着那个臭小子
“不是担心,只是有预感,亚伦特……似乎会遇到一些事”
“他能有什么事情?林子里还没有能伤到他的东西”
西瑞司皱眉,最近是不是他“做”的不够卖力了,凯恩老是有精力想东想西的
“不是指这个,是一些奇妙的预感……你不觉得,亚伦特该找个伴了吗?”
“嘿嘿,我还以为是什么。”西瑞司咧开嘴一口咬上凯恩的脖子,“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天生就有对伴侣的感觉吗,亚伦特这几次出去都是往下游吗,估计就是这个原因了。”
凯恩有些恼怒的推开在他肩脖处不断游移的脑袋:“你早就猜到了,干嘛不告诉我”
“告诉你?”西瑞司挑眉,“好让你为那小子操心?想都别想!”说完还低下头恶狠狠的咬了凯恩一口
凯恩无奈的看着大吃飞醋的西瑞司,明明小时候儿子长,儿子短的疼的不得了,现在大了却恨不得一脚踢开。都这么多年了还是动不动就吃醋,是不是摆一张黑锅脸,莫非真如常言道越活越回去了?
正当凯恩乱七八糟想的出神的时候西瑞司也在努力的吃着“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