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呆了半晌不明白端王意思,转过头看永夜。她似也沉了脸,跟着端王就追了出去。
永夜跟着端王往地牢走,神经都绷得紧了。端王意味深长的话表明了什么呢?他要她看,是想看她的反应吧?她又该如何应付呢?
走下长长的石阶,石壁上油灯闪烁。这一刻,永夜似乎又回到跟着青衣师父走进石室的情形。她只用眼微微一瞟,就记下了这里的地形。
石阶的尽头也是间宽大的石室,不同的是分成了几个小间。永夜一下石阶就看到其中一间关着那个月白色宽袍的身影。
她环顾左右,石室里并无别人。一个人住单间,这待遇不错。
“想要动手吗?”端王示意侍卫将月魄带出来。
“永夜没做过,父王先示范一下。”
月魄被悬吊起来,正眼也没瞧过永夜,对端王笑着说:“王爷不打算给月魄一个痛快?!”
端王脱了外袍,里面是件窄袖绸衫,手指甲抚过油亮的鞭结,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音。看着月魄那张英俊的脸,心里一股气上涌,“痛快?听说过我是那样的人?”说话间扬手就是一鞭。
月魄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抽得晕死过去。白袍上刚开始没有一点儿痕迹,慢慢地从背上印出一道血痕,从左肩一直拉到腰背,触目惊心。
“父王,他不禁你打呢。一鞭就晕了,要不泼点儿水让他醒来?”永夜慢吞吞地说道。想知道她是否与月魄勾结,怀疑她是游离谷的刺客?永夜想,她杀的人说出来怕吓死父王,看月魄挨几鞭子算得了什么?
端王气结,盯着她道:“好!”
永夜顺手抬起手边的水桶就浇上去,看着月魄痛得一颤,醒了过来。她看了眼端王,又回身坐好,笑道:“父王继续。”
端王看了她一眼,手腕一抖又是一鞭。
这一鞭却像是不如刚才,月魄情不自禁地痛得摇晃,抖得铁链叮当作响,死咬了牙不喊出声来,人却没晕过去。
“父王力气比刚才小了,人都没晕呢。”永夜歪着头看血从月魄身体内涌出来染红了袍子,却放了心。若是一点儿血都不出,被打成内伤才叫麻烦。这样挨几鞭子死不了。
端王抖了抖鞭子,也坐了下来道:“我要用力,他连我一鞭也挨不了,我没兴趣了。佑亲王明天会来提人,交给他好了。”
永夜回头一望,侍卫早退到了外面。她叹了口气,试探道:“我力气小,却也能让他痛,要不留着让我每天抽他一顿鞭子?”
端王站起身,掏出只玉瓶放她手里,“听说吃了这个,人就没有痛觉了,可能会熬刑熬得久一点儿,活得也会久一点儿。这个嘛,好像是种什么蛊,喜欢在人身体长着,大了,人的思想就变成它的思想了。”
异形?变种?永夜脑子里第一时间浮起了这些名词,让月魄身体被一条虫子占据?她看了眼月魄,又看了看手里的瓶子,烫手山竽似的扔给端王,“可怕,我不要!”
“我来!”端王握着瓶子慢慢走近月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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