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一直都在房中,此事与我无关。”我连忙撇清关系,省的同他闹僵了。
“真的?”他凝神望着我。
而我,在这一刻却想到了灵乌和顾少霆他们,不过依旧点了点头:“真的,此事跟我无关。”
“有没有关系,其实也不打紧,原本这猎妖大赛,我也没有兴趣。”柳榆生盯着我看了良久之后,突然嘴角微微上扬:“同我来吧,今早我寻过印真,突然茅塞顿开,想到了让扈洪天说出桃笙下落的法子。”
“你找过印真了?”我望着柳榆生。
柳榆生没有回应我,而是自顾自的带着我朝着正厅外走去。
那印真,我也见了,不过,我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让扈洪天开口。
柳榆生带着我到了前院,并且,绕过回廊就去了扈云萝的房间。
“你想用扈云萝,威胁扈洪天?”我看向柳榆生。
之前,我也有过这种想法,不过这并不管用,对于扈洪天来说,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柳榆生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婢女见柳榆生来了,纷纷行礼,然后推开了扈云萝闺房的门。
我同柳榆生刚一进来,就见九命坐在圆桌前喝着茶水。
见柳榆生来了,九命立即俯身恭敬的叫道:“柳公子!”
“如何?”柳榆生冲着九命一抬手,淡淡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柳公子问的是扈云萝,还是刚送来的那一位?”九命直起腰杆,看着柳榆生:“扈云萝那皮已经换好了,至于那老的,才送刚到,我正想问问公子您,想让我用什么蛊对付他?”
柳榆生挑眉思索了一会儿,冷声问道:“哪一种蛊最让人生不如死?”
九命毫不犹豫的就开口说道:“莲蓬蛊,中了这种蛊的,身上会被咬出一个个洞来,远远看去密密麻麻的孔洞就如同莲蓬一般。”
范大夫给我的医书上,也记载过莲蓬蛊,只是,上头记载炼制莲蓬蛊十分复杂,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时间且长。
不过一旦炼成,那么中蛊者便绝无解药,只能在漫长的煎熬之中死去,书中还详细记录了,中了莲蓬蛊的,最长可活一年多,只是这“活着”比死了更加痛苦。
第三十九章师徒较量
九命有莲蓬蛊,并且,已经准备好,要给扈洪天试试了。
他说,因为这蛊极为珍贵,在此之前,他还没有给人下过。
“扈洪天,看来,你真是运气好。”柳榆生说罢,朝着内卧的珠帘后望去。
“孽障,你欺师灭祖不会有好下场的。”那珠帘后传来了扈洪天的回应声。
“呵呵,欺师灭祖,又怎样?你就连亲骨肉都杀,我做的这些同你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柳榆生说完,已经撩开了那珠帘,走到了铁笼前。
这个大铁笼之前是用来关扈云萝的,如今,里头只是吊着扈洪天而已。
扈洪天身上的铁链子,被固定在两侧的小铁柱上,脖子上也绕上了铁链,铁链的长度只能让他跪着,无法坐下休息。
见到柳榆生,他猛的冲到了笼子边,怒声叱道:“柳榆生,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扈洪天此生最大的错,便是收了你这么个孽徒!”
“不!你此生最大的错是杀了笙儿!”柳榆生冷漠的看着扈洪天:“告诉我,笙儿在哪,我就让你死的痛快一些,否则,我绝不会心慈手软,你应该知道。”
“哼!桃笙若是还活着,看到你如此对她的父亲,你觉得她会怎么样?她一定会恨你!”扈洪天不要脸的提及桃笙,企图用桃笙压制柳榆生。
柳榆生冷冷一笑“嚯”的一声,一只手已经掐在了扈洪天的脖颈之上,看表情是被激怒了。
扈桃笙是他的软肋,只要提到桃笙,他就很难自控。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提笙儿?父亲?你配么?”柳榆生质问道。
“柳榆生,无论如何,我都是她的父亲,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扈洪天沉着一张脸,反驳道。
柳榆生咬着牙,表情有些狰狞,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扈洪天,你若是不说出笙儿的下落,我就毁掉你最重要的东西。”柳榆生看向扈洪天,一字一顿的说道。
“最重要的东西?”扈洪天的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你是要用这妖女来威胁我?”
扈洪天朝着我这撇了一眼,眼神很是漠然。
我不禁苦笑,不屑去看扈洪天,视线转向了内卧的床榻上。
这内卧的床榻之上,此刻正躺着一个人,不过她盖着被褥,我也看不清她的模样,应该是刚刚换好皮囊的扈云萝。
“在你的眼中,我难道就如此蠢钝么?”柳榆生也扬起嘴角,冲着扈洪天笑了笑:“扈馆主,你最最看重的东西,应该是这屠妖馆吧?这是你一生的心血,你曾说过,要将屠妖馆发扬光大,还说要让妖物无所遁形对么?”
“你想干什么?”说到屠妖馆,扈洪天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把屠妖馆改为“保妖馆”如何?就像之前龙城里的妖精草堂一般,专门替妖物看病?保护那些妖,你说怎么样?到时候,您还可以继续当您的馆主。”柳榆生脸上的笑意渐浓。
扈洪天则是瞪大了眼眸,那眼神,好似是想杀人。
“你敢!”他怒声呵斥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柳榆生眸子一凝,眼中的杀气比扈洪天更甚。
扈洪天见柳榆生这般反应,便知道,如今柳榆生或许真的什么都做的出。
“榆生,你我好歹师徒一场,除了屠妖馆,其余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任由你处置。”扈洪天的语气总算是缓和了一些,不像之前那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