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我说罢,就示意顾少霆和灵乌赶紧离开。
结果,我们正想转身出这铺子,却发现一群穿着褐色衣裳,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已经将我们给团团围住了。
他们前排的,手中拿着长刀,后排的手中举着长枪。
灵乌微微扭了扭脑袋,嘴里低声说道:“哎呀,主子,这些日子小的我,也是憋坏了,总算是能松一松筋骨了。”
他说完,就准备动手。
“等等,先别冲动,他们手中有枪,若是被流弹误伤,得不偿失。”我说完,就决定跟着他们先出了这铺子再说。
“对,主子您说的对,出去再说。”灵乌点了点头,就走到了我和顾少霆的前头,指着这群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土匪呵斥道:“别比划了,出去再说!”
“哼,口气不小?”一个土匪,说了一声,就带着他的人往后退,退到了街道外头。
顾少霆看着外头已经出现了阳光,眉头微蹙,不过还是先硬着头皮跟着一道往外走,结果才刚走到街道外头,突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紧接着我便赫然看到那巨网上居然有十几张妖魁符?
那大网一把就将灵乌给兜住了,灵乌的身体好些瞬间就被点了穴一般,“嘭”的一声直挺挺的往下倒去。
妖魁符,对付妖邪是最管用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土匪的身上会有妖魁符。
“呵呵呵,你这孽障,从天上落下时老子就看到了,还有你,是悬赏令上说的,屠妖馆的前馆主顾少霆吧?”那匪贼看着顾少霆,眼眸是发亮的,就好像是在看着无数银钱一般。
见顾少霆不言语,那些匪贼直接将长刀架在了顾少霆的脖颈之上,紧接着就挥了挥手,说是先带到镇阳城郊外的林子里去。
我看着他们,眉头紧蹙,不过想着如今不能轻举妄动,毕竟,我的身手应该没有对方的刀快。
说不定我这一有动作,他们便手起刀落,解决了灵乌和顾少霆。
而且,我的怀中还抱着康宁,迟疑了半晌还是决定先跟着他们走。
他们这群土匪,押着我们就走到镇阳城的郊外,一入林子,我就闻道了一股极为腥浓的血腥味。
再朝前走,就看到了树丛中满地都是血迹,几十具男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
而一旁好多妇人衣裳不整,就连十几岁的小姑娘也被这些匪贼调戏着。
这郊外是这群匪贼临时搭建的营地,他们抢走了金银财帛,又杀害了老人小孩儿和男人,只让这些年轻妇人和少女活下来供他们享乐,简直就跟禽兽没有区别。
特别是看到地上还有几个被摔死的小婴孩儿,我体内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大当家的,咱们这次要发财了!”劫持我们来这的一个匪贼,冲着一旁的帐篷,就喊了一声。
帐篷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被推了出来,那少女哭的是梨花带雨,雪白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挡的暴露在这群匪贼的面前,让这些匪贼都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而紧接着,就从帐篷里探出了一个头来,他一边穿着衣褂,一边骂骂咧咧的。
这声音甚是耳熟,等他抬起头,我便不由微微摇头,真是“运气绝佳”居然碰上了他?
第十九章叙旧
对方看到我和顾少霆,先是一怔,紧接着那张嘴便高兴的咧开了。
“顾少霆!洛安之!”他兴奋的叫着,不知道的人,没准还会误以为我们是“朋友”。
押着我们来的这些匪贼都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们,那眼神似乎是在揣测,我们同他们大当家,究竟是什么关系。
“余驰?”顾少霆微微抬起头,看向了“乐不可支”朝着我们走来的余驰。
这才数月不见,余驰就彻底的变了样子。
之前的他好歹穿戴整齐,也没有这一脸的胡茬,并且头发也是梳的一丝不乱,可如今看起来却更像是一个流浪汉一般。
“来,准备些吃食,我要同他们好好叙叙旧!”余驰说罢,他的那些手下就立刻去准备了些酒来,直接就在余驰的帐篷里“叙旧”。
余驰的帐篷凌乱不堪,还摆放了十几口箱子,箱子里头露出了许多金银珠宝,看来他也抢夺来了不少宝贝。
“坐啊!何必如此拘谨。”余驰看着我们冷笑着说道。
我和顾少霆依旧立着一动不动,不过进了这昏暗的帐篷,顾少霆的面色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
“你居然堕落到,做了土匪?”顾少霆看着余驰,冷声说道。
余驰却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那扈洪天太过绝情,将我赶出屠妖馆,我只能另谋生路,不过做这土匪,又有何不好?”
他说着,走到那些木箱子前头,把木箱子一个个的打开,里头果真都装满了金银珠宝。
“看看!如今我凭自己的本事,已经赚取了可以花几辈子的银钱了,等我集结了更多的兵马,直接杀入京中,让那扈洪天跪在我的脚下,好好的把云萝嫁给我。”余驰说着,发出了一声狞笑。
我看着余驰,冷声问道:“你杀人抢夺钱财,又囚禁这些女人,如此丧心病狂,就不怕报应么!”
“呵呵呵,想激怒我?洛安之,你同妖邪之物厮混,不知廉耻,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过,我一直很是好奇,你究竟是如何把妖龙还有这顾少霆给迷的团团转的?难道是因为床上的功夫了得么?”余驰猥琐的笑着,视线在我的身上扫视。
之前他虽卑劣,但是,除了扈云萝,对其她女人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如今却成了这般猥琐龌龊之人。
顾少霆抬手,便一把扼住了余驰的脖颈,而余驰手中的短枪,也对准了顾少霆的胸膛。
“少霆,别冲动!”我连忙叫道。
“对,千万别冲动,坐下,好好陪师兄我吃点东西。”余驰望着我们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我一把拉过顾少霆,先坐下。
余驰见我们坐下,也跟着一道坐下,不过手中的短洋枪依旧是紧紧的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