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节

龙王妻 潜心梦徒 第1页,共2页

我连忙出了屋,看到明月一脸焦急的在院子里跟龙玄凌说着什么,一边说,还一边不住的落泪。

“怎么了?”我走到龙玄凌的身旁,问道。

明月眼中还含着眼泪,对我说道:“安之,柴绍,柴绍一定是出事儿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好几天没有回来了?那你知道他去哪了么?”仔细想想,我最后一次看到柴绍,就是那日,由明月带着去猎妖阁劝说柴绍。

这算算,已经过去了五六日了。

我记得,那天还看到了一辆马车,停在猎妖阁的门口,我当时还替柴绍松了一口气,觉得总算是开张了。

“是去镇西,孙家了,帮人选阴宅。”明月哽咽着说道。

“选阴宅,那柴绍应该完全没有问题才对。”我嘀咕着,只是选个阴宅,柴绍只要凭借他的八卦罗盘就能算出来。

“柴绍自己也说了,这生意简单,对方愿意出一百大洋,并且先付了五十大洋,他把银钱给我让我收好,然后就走了。”明月说着,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柴绍走的时候,还说最多两日,就会回来,让我别忘了给佛像上供,可这都已经是第六天了,他却还是没有回来,他一定是出事儿了。”

明月越说越害怕,最后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我去镇西找找他。”见明月哭的是梨花带雨,我实在是不忍心。

龙玄凌沉默不语,不过也没有反对。

我们让穿山甲他们看着药铺,自己则跟着明月一道拦了马车要去镇西,临走前,以防万一,还带上了我装着法器的包袱,并且从小舅舅那借了罗盘。

“没事的,你别太过担心。”马车里,我见明月还红着眼眶,就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她。

“安之,我这几日,眼皮总是跳个不停,我觉得柴绍出事儿了。”明月说罢,好似想到了什么:“安之,你给柴绍算一卦吧。”

“好。”我说完,立刻拿出了三枚铜钱,以铜钱卜卦,给柴绍测算了一下生死。

这卦象上显示柴绍是活着的,我将卦象指给明月看。

明月看了之后,却依旧不放心,看向了龙玄凌:“玄先生,你也给柴绍算一卦吧。”

龙玄凌沉着一张脸,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前我就提醒过他,切勿冲动,凡事三思而行,不过选一个阴宅,却出了一百大洋,这其中必定有诈。”

龙玄凌说的没有错,就算是请一个有名的风水先生选个阴宅,五十大洋也算是行内高价了,更何况柴绍如今才刚刚自立门户,根本就还没有什么名号。

第一百三十六章生死未卜

明月一听其中有诈,立马就又急了,紧紧抓着龙玄凌的衣袖。

“玄先生,柴绍也是着急,猎妖阁开了一个多月,日日银钱如水一般流出去,可是却没有收回半分,他这才会乱了分寸,什么也不顾,都要去赚这一百大洋。”明月的话语之中很是心疼柴绍。

但其实,这段日子,她过的比柴绍还辛苦。

柴绍每日心情不好,想必明月就连对他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看她憔悴的模样,我很心疼她。

说着话,我们便到了镇西,明月只知道是孙家,并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我以为会难找一些,结果一说要找孙家,车夫的脸色都变了。

“几位,就在这下车吧,孙家本来就是“绝户”,孙老爷一辈子没有娶妻,现在更是邪了,闹出了不少人命,我这马车就不过去了。”车夫说着,抬起手就指向了街道右侧边的一座宅院。

那宅院的门檐上赫然就写着“孙府”两个大字,龙玄凌也没有强求,扶着我就下了车。

并且,下车之后,就问那车夫孙家发生了什么邪门的事儿。

那车夫一脸严肃的说:“你们是外地人吧?不知道孙府想要在这镇西边上盖寺庙么?”

“嗯。”我点头。

“哎呀,孙老爷这盖寺庙本也是好事儿,可是寺庙才盖了一半,不知道怎么的就死了四个匠人。”车夫说完,连连摇头:“前几天工匠的家人都把尸体摆在孙府门口了,你们说晦不晦气?”

说完,车夫还不忘了劝说我们:“几位,你们要是没有什么着急的事儿,最近还是别去孙府了,省的也沾染上晦气。”

“好,多谢告知。”龙玄凌说完拉着我就朝着孙府走去。

明月也快步跟了上前来,狐疑的问我们:“安之,你们说是不是那孙老爷要给那些匠人选阴宅?”

“或许吧。”我觉得这事儿或许真的不简单。

到了孙府的门口,龙玄凌拍了拍大门,许久才有一个女人来开门,她将我们几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便问我们找谁。

“孙老爷在么?”龙玄凌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女人问道。

“你们是谁,找我们老爷有什么事儿么?”这女人看来是这府中的婢女,并不轻易的放我们进去见她们老爷。

“之前,你们老爷请了我的朋友,来这替府上选阴宅。”龙玄凌看着那婢女,索性就直说了。

“哦,你们是那位大师的朋友?”那婢女看了一眼我们三人。

若是换做龙玄凌之前的样貌,再配上这白色衣袍,必定是有种道骨仙风的感觉,只不过,如今他的样貌变的平平无奇,这婢女也拿捏不准,只说让我们在门外等着,她进去通报一声。

说完,就将这大门又给关上了。

我们三人只好在门口等着,索性,没过多久,那婢女便又回来了。

她说,她们老爷请我们进去。

我们几人就跟着她朝着宅子里走去,这宅子已经很旧了,前院通往正厅的回廊上红漆都掉了。

婢女领着我们就到了正厅里,在正厅中,有一个留着山羊胡,并且,穿着棕色绸缎裳的老者。

这老者见我们进来了,就示意我们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