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

龙王妻 潜心梦徒 第1页,共2页

可却见龙玄凌依旧眯着眸子,直勾勾的朝着纸窗的破洞里看,我便也只能沉住气,继续朝着破洞里看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屋内居然传出了胡学礼的鼾声。

他昨夜连夜去接的亲,今日又折腾了一天,躺在那么松软的喜床上自然是很快就睡着了。

可他睡着了之后,一旁的尸体的却动了。

我不由的瞪大了眸子,只见那尸体僵硬的抬手脱了裙褂,便与那胡学礼做出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龙玄凌看到此处,这才拉着我的手,带着我到村长给我们安排的客房里头休息。

“龙玄凌,胡学礼没事吧?人和鬼行周公之礼,不是会折损阳气的么?”我蹙眉,想着是不是该去救那胡学礼。

龙玄凌却摇了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道:“若是不洞房花烛,她又怎么能算成了这亲事?明日尸体埋入他们的祖坟,这事就彻底的了结了。”

“原来如此。”我不禁抿着嘴,想着那胡学礼也是够倒霉的,喜欢的人成了后娘不算,这还娶了个老太太做妻子。

龙玄凌说,今后这胡学礼娶的不能叫妻,只能叫妾,他的妻子就只有那老太太一人,若是坏了这个规矩,那么后果胡学礼自负。

事情尘埃落定,我准备躺下休息,结果一回头,却对上了龙玄凌那炙热的眼眸。

“早,早,些休息吧。”一看他那焦灼的目光,我立刻侧过脸躲避,心跳的飞快。

“夫人,你与本君分开这么久,难道,就不想本君么?”他说着,已经过来一把将我拥住。

我的脸颊瞬间变得无比滚烫,龙玄凌捧着我的脸,凝望着我柔声说道:“本君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这么抱着你了。”

我望着他,他的眼眸很是深邃,望不到底也琢磨不透。

龙玄凌俯身,那冰凉的唇覆在了我的唇上,我连忙闭上眸子,却他发出一声轻笑。

“你我都以是夫妻了,何必羞怯?”说着,他那修长的手指就在我的身上游走,衣裳也随之被剥离,龙玄凌横着将我抱起,放到了床上,便握雨携云热烈无比。

大汗淋漓之后,他才与我相拥而眠。

次日,我浑身酸软的坐起身来,龙玄凌已经将我的衣裳都叠好放在了床头,我连忙换上,出了屋子。

屋外的厅里,村长和张玉芬正和龙玄凌说着什么,表情很严肃。

我走近了隐约听到,说是送女尸体入祖坟的事儿,村长觉得那尸体太晦气,要火化,但是龙玄凌算出对方命中忌火,不能烧,而且,今早尸体已经开始腐烂。

这就说明,那鱼眼老太太的怨气已经平息了,只要尸体入祖坟,再立牌位,一切就都妥当了。

“就按照先生说的办吧,没有什么能比阿礼性命更加重要的。”张玉芬劝说着,村长听了朝着喜房看了一眼,也只能是默默应允了。

头天办喜事儿,第二天就办了丧事儿,这算是很触霉头的,不过如今村长不希望那老太太的尸体在他的家中摆着,只能是立刻着手办白事。

而胡学礼今日的精神也好了许多,他告诉我们,昨夜他梦到那老太太了,老太太跟他说,已经了结完了心愿,以后不会再缠着他了。

经过了这件事,胡学礼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认为之前是他太过荒唐,他如今愿意踏踏实实的留在村里帮着父亲打理铺子,看着那些农田。

至于,邻村的那位姑娘,他想把婚期往后延一延,如今他暂无心思娶妻,若是人家不愿意,那这婚事就作罢了,他不拖累人家姑娘。

“你若是愿意为她守上一年,便是最好的。”龙玄凌看着胡学礼说道。

胡学礼连连点头,张玉芬依照之前说的,拿出了三十银元作为酬金。

龙玄凌拿了酬金,就准备上路,村长还特地让一位大叔赶马车送我们去省城。

坐在马车里,明月还不解,为什么龙玄凌不化出真身,带着我们直接到耀州,非得这么麻烦。

“龙玄凌幻化出真身,龙气外泄,很容易被人查到他的踪迹。”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师屠城的时候就说过,他能看到了龙气。

所以,我们只能如此迂回,坐着马车到了省城之后,再做打算。

第五十八章冤家路窄

村里的大叔送我们到省城便回去了,明月她们已经饥肠辘辘,我们几人就找了个饭馆坐下叫了些东西吃。

而这饭馆里头的伙计和食客正围着一个男人,在听着什么,正入迷。

明月叫了几次,他才过来,等点好了吃食,他去了后厨回来,又挤入了人群里。

我也好奇的朝着那人群里头看,这才发现,原来是个说书的先生,而且,他正在说的,就是津城沦陷的事儿。

说到了当夜敌军如何如何与大帅府的兵交锋,陆大帅又是如何败下阵来的,我听了不禁摇头,这说书人简直满口的胡言。

当时是秦威与葛木坤里应外合,陆靖成根本就没来得及准备,更没有迎战,就直接被取代了,和这说书先生说的根本就不一样。

我听了一会儿,便不再听了,而是看着明月她们吃面。

明月没有了胃口,估摸着是又听人提起了大帅府,心中不是滋味儿。

我拍了拍明月的手背,安抚她,她却沉着眸子说:“这事儿传的够快的。”

“我们在和塘村待了好几日了,这津城沦陷这么大的消息,传到这来也不足为奇。”我说完,示意明月快些吃点东西,一会儿,我们自己去雇一辆马车,去耀州。

“洛姨娘,你放心,到了耀州一切都会好起来。”明月看向蕴禾,说道。

蕴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心中却藏着一些话,想要跟她说。

“那大帅府底下就是一块阴地啊。”

我正思索着,要如何劝蕴禾对明月说实话,这远处那先生就提高了音调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