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余驰极为不耐烦的撇了我一眼说道。
我冲余驰淡淡一笑:“余少爷,我知道,你对大小姐一片痴心,只可惜,大小姐却?”
说完,我顿了顿,看余驰的反应。
余驰的面色陡然一沉,身体微微有些晃悠,抬起手就指向了我。
“你也想笑话我?看看你自己的模样!如今,顾少霆娶了云萝,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你以为云萝会放了你?你以为扈爷会对之前的事儿既往不咎?别做梦了!”余驰恼怒的冲我吼着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快。
我只是看着他,听他把心中的怒气,全部都排解出来。
“顾少霆就是个伪君子,口口声声说对云萝无意,也明知我喜欢云萝,却还是像扈爷提出要娶云萝为妻!”余驰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顾少霆的身上。
不但咒骂顾少霆无情无义,还诅咒顾少霆不得好死。
等他全部都骂完了,便又准备出去,继续去喝他的酒。
“余少爷,今日我让你来,就是为了让你重新得到追求大小姐的机会。”我见他要走,立即开口,并且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他听了之后,十分鄙夷的撇了我一眼,紧接着便说:“洛安之,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可以帮我。”
“我有办法,让他们此次的大婚办不成。”我看着余驰,一字一顿说的极为清楚。
余驰一愣,凝眉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便问:“你有办法?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不知道余少爷,对于大小姐如今的皮囊可还喜欢?”我看着余驰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无论云萝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因为只有我对云萝才是真心真意的。”余驰一脸严肃的说着。
我听了淡漠一笑:“但是,我觉得董茗香的皮囊太过平凡,根本就配不上大小姐,大小姐也迟早会厌弃了那皮囊换个更上等的。”
“洛安之,你别跟我弯弯绕绕的,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余驰已经极度不耐烦了。
“我的手上,有一味可以解大小姐脸上人面蛊的奇药,大小姐用了之后,身上的皮囊便会出现一些瑕疵,大小姐向来心高气傲,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之下,嫁给顾少霆。”我说完便停了下来,望着余驰。
他脸上的表情一开始是狐疑,不过很快,就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
不过,明白了之后,他立即发出了一声冷哼。
“洛安之,你是想借我的手去报复云萝?你真当我是傻子么?”余驰冷冷的看着我,那眼神好似已经将我的把戏给看穿了。
“我若是真的害死了她,那么我也活不成,她是屠妖馆的大小姐,我得罪的起么?”我说完顿了顿:“我是为了少霆。”
“哼,你对那妖龙,不是一往情深么?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如今却又说为了顾少霆?”余驰摇着头,对于我说的这些话压根就不信。
“龙王已经死了,可我大难不死就必须活下去,我知道扈爷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必须要找一个人依靠,少霆喜欢我,为了救我可以娶大小姐,或许他才是我要找的人。”我说完见余驰直勾勾的看着我,那眼神之中似乎也在揣测我心中所想。
我见他如此,便又道:“我原本想跟少霆远走高飞,还特地去找柳少爷给我传话,可惜,如今我连少霆的面都见不到了,除了搅了这场大婚,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
说完,我垂下眼眸,缓缓的坐下。
这个余驰,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一些,而且,他对扈云萝确实袒护,没有一丝的恨意。
“如今,在这世上,只有少霆是真心待我的,难道,我真的要失去所有么?”说罢,我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滚落。
若是换做从前,这落泪的事儿,我极少做,毕竟从小的经历让我学会了坚强。
不过,龙玄凌出事之后,我几乎把眼泪哭干了,如今想要骗过余驰,就要让他觉得,我已经跌入谷底,急需找一根救命稻草来依靠。
这眼泪也果真是有效的,原本还在揣度我心思的余驰,终于再次开了口,让我把所谓的“奇药”拿给他看看。
我马上将那碗水端了过来,如今,那水中的柳树叶,还有那三只大螨,已经被我丢掉了,就剩下一碗看似很干净的“清水”。
余驰盯着这碗水看了半天,也没有瞧出什么奇怪的的地方。
“这东西不会有剧毒吧?”余驰依旧怕我毒死扈云萝。
而我也早有准备,拿了银针亲自给他试了试,确定无毒之后,余驰便又对它的效果产生了怀疑。
“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为了能得偿所愿,无论行不行,总是要先试一试的对吧?”我将那“水”推到余驰的面前。
余驰迟疑了一会儿,将水端起,这一次他没有说别的,只是问我,该怎么用,我让他将这水掺入扈云萝的胭脂水粉中即可,他便端着水离开了。
第七十三章见效
余驰离开之后,我缓缓的闭上了眸子,心中很是平静。
依照扈云萝和余驰密切的关系,我相信,余驰能轻易的办成这件事,只不过,她们大婚之期转眼就要到了,我不知道那螨,能不能立即除了扈云萝脸上的人面蛊。
因为不能去前院走动,我便每日坐在长廊里等消息,转瞬之间就过了五六日,后天便是扈云萝和顾少霆的大婚之期,不过我依旧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香草每日在我屋里进进出出,可从未提起过扈云萝,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
而比我更加沉不住气的是余驰,到了深夜,他亲自寻了过来。
我已经换了寝衣躺在床上,而他却毫无顾忌的直接推门而入。
进来之后,不由分说,直接将我从床上给拽了起来。
“洛安之,你敢耍我?”余驰应该是忍耐了多日,此刻将怒气都发泄了出来,吼声震耳欲聋。
我蹙眉,想要推开他的手,他却抓的极紧,我便任由他抓着。
并且,还明知故问的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