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龙王妻 潜心梦徒 第2页,共2页

可结果,却因为她身边的一个丫鬟不小心,打倒了红烛害的桃笙被活活烧死在闺房里。

扈爷痛失爱女,从那之后,他便很少管理屠妖馆的事,身体也大不如前。

这屠妖馆里的桃花树,不仅仅只是简单的桃花阵,其实,也是扈爷的一份寄托和思念,狄旭还说,不知道扈爷用了什么法子总之不分四季,屠妖馆里的桃花都开的极美。

“安之,你长的确实有些像桃笙,眉眼五官总几乎有八九成的相似,不过,有一点不同,你的身上,没有小师姐的那种娇弱,她总病着,气色总是苍白的,让人心疼。”狄旭说着,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得有些僵。

“狄师兄,今夜你就跟柳师兄一个屋吧,并排的房间只有四个房间,除云萝一个人住,我们其余的人两人一间,安之你今夜就和董茗香一间房可以么?”顾少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楼梯口。

狄旭吓的,眼珠子立即瞪的滚圆,紧接着便冲着我使眼色,想必是不想让我告诉顾少霆,他跟我提过桃笙姑娘的事儿。

于是,我起身对着顾少霆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少霆你也来吃点东西吧,都要凉了。”

顾少霆快步走下来,坐下便拿起了新的碗筷吃了起来。

狄旭冲着顾少霆干笑了一下,说自己已经吃饱了,就急匆匆的转身上楼。

“少霆,我也先上楼休息了。”因顾少霆对我的好,我也觉得无形之中有种压力,不敢单独面对他。

顾少霆的筷子缓缓的放下,紧接着抬起眼眸看向了我。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让我心头一紧。

并且,看了我良久之后,开口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让我早些休息。

我愣愣的点头,就上了楼,正好看到董茗香进了一个房间,手里头还拿着她的包袱。

今天我是跟她住一个房间的,于是,我立即快步走了过去,进屋之后,这气氛就变得无比的凝重。

她脱了裙褂,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我也不好硬凑过去与她同睡一床,于是,就直接趴在房间里的圆桌上休息。

因为坐了一整天的车,实在是太累,我几乎一趴到桌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没睡多久,我就听到了一声“吱呀”的开门声,紧接着我便打了一个激灵,迷蒙的睁开眼,下意识的朝着房门的方向看去。

房门变成了虚掩着的状态,再看向身后的床,原本躺在床上睡觉的董茗香已经不知所踪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鬼鬼祟祟

一开始,我只当她是起夜并不放在心上,并且,等了没多久董茗香就回来了,我为了不与她发生冲突,继续闭着眼假装在睡觉。

而她却没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走到了我的身旁,然后停了下来。

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停在我的身旁之后,心马上就提了起来,想到的第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董茗香,是不是还不死心,还要杀我?

正想着,她的手就抚到了我的脸颊上,我当即就打了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眸。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睁眼,吓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董茗香,你想干什么?”我瞪着眼眸盯着她,质问道。

董茗香很快就从惊慌之中冷静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镇定。

对于我的质问,只是嗤之以鼻的冷笑了一下,回答道:“我不过是有些渴了,想倒杯水罢了,洛安之,你不会是仗着霆少爷喜欢你,就故意为难我吧?”

这个董茗香居然倒打一耙,气的我直接就站起了身,瞪着她。

“刚刚,你摸我脸做什么?”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一眨不眨。

她先是一愣,紧接着便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反问我:“洛安之,你没病吧?你真以为自己倾国倾城,就连我这个姑娘家也想轻薄你?”

“你?”她伶牙俐齿,我被她这么一反问,还真的是噎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哼,洛安之你也别得意的太早,霆少爷跟你是绝无可能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少勾搭霆少爷。”董茗香说完,又躺回到了床上。

我被她气的直咬嘴唇,最后冷静了一会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出了房门准备去透透气,跟董茗香这么吵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出了房门,我却又不知去哪儿好,正踌躇,却看到那余驰鬼鬼祟祟的朝着四周张望,我本能的蹲下身,躲在了门前摆着的大盆栽后头。

余驰张望了一会儿,便推开了一个房门,进去了。

我朝着那房间看了一眼,心中觉得奇怪,回自己的房间,他肯定不至于这么鬼祟,于是想要过去看看。

结果突然肩上一沉,我吓的立即回过头朝着身后看去,发现,我身后站着的居然是柳榆生。

他已经换了一袭湛蓝色的衣袍,立在我的身后,眼中带着一丝忧郁之色。

“我?”我刚要开口,他便冲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跟着他下楼。

我连忙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到了楼下。

“洛姑娘,今夜见到的事,你最好快些忘了。”柳榆生看着我,脸上没有怒气,依旧是温润如玉的模样。

“我并没有看到什么。”我想了想,柳榆生指的应该只是余驰鬼鬼祟祟进房间的事儿。

“我说的是余驰和云萝的事儿。”柳榆生望着我,把话说的更为直白了一些。

“哦!”我这才转过弯来,想着,自己也是蠢,余驰那么鬼祟,肯定回的不是自己的房,可这么半夜三更的他居然去了扈云萝那,这传出去确实有损扈云萝的名声。

“云萝是看不上余师兄的,这其中还有很多不能言说的事。”柳榆生知道的应该不少,不过却一句半句也没有透露出来,与我说了几句话,就催促我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