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孝陵一带灾异频繁,朱厚照既然亲自来了,自然要到处走走看看,关心一下哪里被火烧了哪里被雷劈了。
文哥儿跟着转悠了一天,在心里标记出了绝佳种地方位,回到宫中便和朱厚照在纸上划拉起来。
这里种种,那里种种,全都给种上!
两人嘀嘀咕咕地讨论完就把事情安排下去。
这么一琢磨,朱厚照也觉得自己有许多信要写,师徒俩相对而坐,齐齐奋笔疾书,每封信寄托着对长辈们的殷殷期盼——您看看咱们先祖多么努力,我们这些儿孙后代可不能丢了先祖的脸!
两人忙活完也困了,把信收好各自歇下,准备明日再让人把信送出去。
翌日一早他们也没能出去玩,朱厚照得在文华殿接受杨碧川他们的授课。
对于这个天上掉下来的给太子讲学的机会,杨碧川还是颇为珍惜的,他已经掌握了太子在京师的学习进度,讲课时相当自然地往下衔接。
文哥儿一向不参与太子早上的讲学。到了南京他身上就没活了,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溜达出宫去感受应天府热闹的早市。
他跟何景明等人从大中桥开始逛吃逛吃逛吃,一路吃到了珍珠桥。过了珍珠桥没走多远,就是南京国子监了。
想到徐祯卿就在南京国子监备战下轮会试,文哥儿便提议进去溜达一圈,看能不能碰上徐祯卿叙叙旧。
好朋友就该在没约好见面的时候不期而遇!
事实证明文哥儿一行人的身份是很好用的。南京国子监虽不让外人出入,听闻他们是大多随太子南巡的翰林官,二话不说就把他们往里放。
读书人哪个不向往入翰林?他们这种前途无量的庶吉士出身更是让无数人羡慕的存在!
文哥儿手上还揣着个自己尝过后觉得味道极好的鸭油烧饼,他跟何景明嘀咕道:“我这师弟今儿吃的是凉饼还是热饼,就看他跟这烧饼的缘分够不够了!”
徐祯卿也跟着吴宽学了一段时间的写文章,文哥儿这声师弟喊得一点都不虚。他可是早早拜入吴宽门下的,后来入门的这些小伙伴全是他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