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呢,等报道完了借上个抄起呢。”宝宝还是笑嘻嘻地说着。
“我写完了,一个假期待着都快长掉毛了,宝宝,你要不要抄我的作业去啊,我的可写完呢,说有撒好处啊?嘿嘿。”老区还是那副坏笑得样子对宝宝说。
“行啊,你等下上去给我拿给啊,借别人的不好意思,嘻嘻。”宝宝仍然是那副讨好人的样子。
“老区,你就别欺负宝宝了,宝宝下午请我们一人一包白塔山就行了啊。”我替宝宝打不平道。
“啊,行,每问题,可我为什么给你买啊?”宝宝好像反应过来了。
“你给我们俩一人一包啊,要不买,我就不给作业了啊。”老区也赶紧帮着我说道。
“嗯,买,买,买,等下赶紧先把作业给我拿着来啊。”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边聊边往学校走去,“嘿嘿,宝宝这家伙心理恐怕是明明白白的知道我和老区早合伙算计他,就是不说罢了。不过宝宝的这一点也许就是我们喜欢欺负他,但绝对的玩闹的欺负的原因吧,也是这样我们跟他在一块玩得时候谁都不用耍心眼,因为他就是单纯的像个孩子一样,心里不高兴了就什么都能说出来,高兴了就什么都能装着,这也是他的外号的由来吧”我暗暗想着。
我们到学校后,交费,签名,办着每年都一个样的手续。报道完后我们去了教室,班里已经有好多报道完的同学在,一个寒假没见了,隔这么久没见,你别说现在看到同学们还真有股亲切感呢,我一边往教室后面走着,一边和这一群那一堆闲聊的熟悉不熟悉的同学们打着招呼。懒散了一个寒假了,每天又步入了正轨的学习环境,刚开始还真有点适应不了,过了有一周我们大多数同学才适应过来,可一切依旧懒洋洋的。
开学第二周的一个上午第二节课后,张建强被几个陌生学生叫了出去,我心里隐约有点不好的念头,可转头看王东,杨宏远他们似乎都没放在心上,我才感觉踏实点。过了几分钟还不见张建强回来,我便慢慢走出去看看。刚出教室门我没发现强子和那几个陌生学生,可听教室后门,楼梯拐角那有响声我便走了过去,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我直接愣住了,强子正被几个学生打倒在地,强子用手护着头,他们继续用脚踩着强子,拐角处站着一个大个,似乎是放哨的一样。我一时脑子充血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强子身边,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又转身一脚一脚的揣着教室的后门,后门打开后我冲着全班同学就吼:“张建强被打了,我操他妈的,还有人没?”说完我就近提起一个板凳就跑了出去,王东他们刚开始似乎愣了一下,紧接着才反应过来,各自提着板凳、拖把干就冲了出来,后边班上的男生们也涌了出来,或许,我们真的是安逸日子过久了。
我跑到强子身边,举起板凳冲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就砸了下去,这时在我左侧没看清什么人,冲着我的腰上就是一脚,下落的板凳止住了,我也被一脚踹到楼梯扶手上,我赶紧一个转身又冲
踢我的那个大个子一板凳砸去。这时。东东,搔羊,大成他们提着板凳也冲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好多班上的男生。对方的人打了个手势全部跑的干干净净了,我们几个追出楼门又发现自己提着板凳、棍子什么的不对劲,所以只能趁着老师们没发现赶紧溜回了教室。我们回到教室后男生女生全都围在了强子桌边询问怎么回事。
“我操,撒事都没,你们再别问了行不行。”强子无精打采的对同学们说着。我们想去问问到底什么事,可看看同学们都在,又都忍住了。
火烧火燎的我们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放学,班上的同学们都基本走了,只有我们六个还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老驴过去轻轻地把教室门给锁上了,我们几个瞬时围到了强子身边。大成给我们几个扔了根烟,强子点着吸了一口说:“他们是兄弟盟的人,问我们几个是不是成立帮会了,让我们以后附属在他们底下,我说不可能,他们就给了我点颜色看而已,就这样简单。”强子边吸着烟边说。
“操他个兄弟盟,垃圾盟的,今晚我们就干他们一次,给强子报仇。”大成还是那副急脾气。
“我们对学校的具体势力还不是很清楚,你们谁知道给说下。”骚羊看着东东、老驴问。
“兄弟盟是一中学生中最大的一个帮会,初中、高中都有人,也有两个老大,一个负责初中部,一个负责高中部,但总的来说初中部的听高中部的安排。但高中部的大哥们又好像都统一在一个叫李雄风的人手下,李雄风这人和各个方面的社会混混都有点交情,干他们的小心点。”东东抽着烟慢悠悠的说。
“不管怎么样兄弟的仇不能不报吧,要实在不行,和李雄风对上就对上吧,大不了转学么,就不信他能搞死我们,兄弟们的意思呢?”老驴一下站起来说。
“操,兄弟都被打了,能忍着吗?干!”骚羊伸出右手说了句。
“干”
“干”
我们兄弟六个站起来把手叠到一块异口同声的说道。一时间热血上涌再也不去理会我们要办的这件事的后果,只是盲目的想要为兄弟报仇。
破天荒地的晚自习上我们六个人都全了,而且从头到尾的把自习上了下来。按照下午约定好的,我们在下自习提前五分钟跑出去,在路上拦截两个兄弟盟初二成员的毛忠山和冯天成,因为兄弟盟的势力确实有点复杂,高中部那边我们根本不熟悉,再说除了兄弟盟的,初中部的很少和高中部的打交道。而兄弟盟在初中部老大又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所以我们把目标放在了初中部二号人物身上。
下自习前五分钟我们六个人先跑了出去,在他们两必经的路口侯下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东东首先发现了毛忠山和冯天成,正好他俩还在一起,这就叫得来全不费工夫吧。我们顺着东东的指引,快速向他们两人接近着。直到强子揪住毛忠山的头发一拳将他打翻在地时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在一中还有人敢找他们的茬?”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驻足观看的,有绕开继续走路的,场面异常混乱。
几十分钟后,毛忠山跟冯天成俩人已经躺在地上动不了了,东东说:“毛忠山,冯天成,你们是兄弟盟的吧,今天你们打张建强的时候怎么那么有劲啊?我给你们说,惹事的不怕事,怕事的不惹事,你们兄弟盟的要看不惯我们兄弟的尽管来找。”东东说完转身就走,我们也一甩头跟着东东离开了,强子在临走时又冲着毛忠山的肚子狠揣了一脚。
我们再不理会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六个人并排走在空旷的大街上,相互交谈着刚才的壮举,现在都热血冲天呢,谁都没有去想明天会发生什么,回到家后我激昂的心情还是没有平复下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从我们兄弟的不打不相识到现在打了一中最大的一个学生帮会的成员,我是该激动呢,还是该骄傲?却不知道此时的我在同学们眼中已经是一个小流氓、小混混得代名词了。
夜舞联系qq:64029975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