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没有了佳瑶的校园很冷清,学校的绿化带都已经枯黄了,西北的冬季一直是来的这样早。总是在人们还没感觉到夏季的温暖时,酷寒的冬季已经到来了。

“余家的,你晚上想干什么去呢?”吕大鹏吊儿郎当地爬在课桌上甩着手问我。

“操,你都不知道你问我?我那知道。”熟练得吸了口烟悠然自得的突出后转头问杨宏远:“带,骚羊,你说我们晚上搞个什么活动呢?”

“实在不行就继续泡网呗,我传奇号马上就42了,得加个班了。”杨宏远吐了一个浓浓的烟圈后无力地回了一句。

这时距离佳瑶离开已经两月有余了,我们马上也要放寒假了。在经过佳瑶离开的刺激。我才觉悟到自己有多傻,一味的逃避什么也不会好起来,只会让事情更糟糕,伤害更深。没想到是佳瑶的离开,才使我懂了。

在佳瑶离开的第二天我回到了学校,也许在别人看来我还是曾经的那个我,可只有我最清楚,我变了。在课下时间我曾无意的向宝宝和老区打听一切跟校园混混和社会混混得资料,令我惊奇的是,他们两虽然不亲自参与混混之间的恩怨,可是不但对所有的资料一清二楚,还认识几个社会混混,关系还不错呢。不过后来我才想明白,一个县城,能有多大?你要待上一、二年保准你对混混们的绯闻都清清楚楚的,更别说他俩这个土生土长的人了。

就在我所在的这个班,男生基本都跟校园里的混混有点关系或者认识的,而其中尤其有三个人张建强,王东和吕大鹏,他们不但认识并且和社会上几个知名混混交往很密切,而且不自然的他们身上也会时不时的露出点痞气来。可是奇怪的是他们三都不在一起混,各自玩各自的,一直让我很不明白。

正好那时候刘老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给我们调了座位,他们三虽说离的不远,可除了必要的交谈,似乎他们还是老死不相往来。我的同桌也换成了一个今年新转到这个班,酒泉的一个大个小伙子。和我们一同转来的新生还有个从华中转来的女生和邻县的一个男生。

酒泉来的这个男生叫杨宏远,有一米70的个头,身体素质看起来还不错,做事给人一种大大咧咧的感觉。在我俩座同桌的第一天中午放学他就扔给我一只烟说:“来尝尝,我从酒泉带来的,没剩几根了,兄弟你抽烟吧。”

“废话,你都扔给我了不抽也得抽了不是。”我接过烟就点着了,就从这根烟开始打破了我俩的沉默。他比我大一岁,原来在酒泉也是属于校园混混级别的,后来爸妈回老家了,他也只好和酒泉那边的兄弟们挥泪告别了,他告诉我,现在这个社会走到哪都一样,要想不被别人欺负,除非你比他更坏,更恶,让他怕你,你才会安全。他刚去酒泉也是被别人要钱,当挨打的活靶子渡过的,后来一次由于他是在忍不了,发怒失手打伤了一个经常欺负他的学生后才改变这种局面。

我没说我的事情,只是告诉他,他的想法我很赞同,只是我们都是刚从外地来转来的,能怎么办。他问我:“你在这里也没有一点点混的基础?”

我说:“是的。”

他想了半晌说:“那以后我们两先给拧成一股绳

了,保准不能让这里的人给欺负了,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干!下午我们再问问那个转校生,看看他什么反映吧,什么时候也是人多力量大嘛。”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下午来了我们去找他。

我俩说着又续了一根烟,随便海吹了好一会才各自回家去。下午返校后我换了个座位到从邻县转来的曹文成旁边。曹文成也有1米70的个头,就是略显瘦些,给人一种文不成武不就的感觉。我到他身边直接开门见山的对他说了来意。他到痛快,还没听完我说的就直接说了:“兄弟,撒别说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就是被人欺负的读不下去了才转到这里的,可欺负我的人却好好的待在学校继续欺负人。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社会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以后要再要有人来欺负我们三个中任何一个,我绝对挡第一拳,要去打架,我也绝对第一个动手!”他刚说完我就相信他了,因为受过伤害的人的表现绝对和常人不同,他们会更狠,更恶,虽然仅仅只是言语上的。

我们三个的结盟,班上同学没看出什么区别,可在混子眼中还是有点分量的,刚从外地来的三个家伙,敢明显的作出混混得举动,很嚣张的,而且似乎看起来是结盟过的。可是张建强,王东,吕大鹏他们三人却还是无动于衷。

这天中午我们放学走后杨宏远和张建强不知道什么原因吵起来了,两人谁也不让谁,吵的挺凶的,最后杨宏远约了战:“下午放学在教室,群的单的我都等着。”说完杨宏远头也不回的走了,张建强一个人在那点根烟赌气着。张建强有1米75左右,身体素质可能是班里最好的一个,只是有时候行事有点鲁莽,除过他的鲁莽不提,他外向的性格和平时唱唱闹闹的表现倒是在班上挺受欢迎的。

下午到教室后班里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有无所谓的,有看好戏的,反正什么心态的人都有,宝宝悄悄过来告诉我张建强都跟什么什么人是一起玩得。接着我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杨宏远,杨宏远问我和曹文成:“要不行我跟他单挑,要是他叫的人多了,你们就别出来了,不能让兄弟们跟着我受罪。”

“你滚你的,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兄弟就是要来看你挨打的啊。”曹文成先急了,嚷嚷道。我刚开始有点怕,可听到曹文成这句话又振作了起来,是啊,既然都决定走上这条路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呵呵,大家同样一条命,我就不信我的命贱!

“杨,既然是兄弟,你会想到我们的安危,同样的,我们就能放任你受伤害吗?所以.”我伸出一只手小声说了句“兄弟”

“兄弟”

“兄弟”

曹文成和杨宏远也把手搭了上来异口同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