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讨厌你。从最初你破坏我和允珣的感情开始。还有,比讨厌更糟糕的一件事情。”倾影扬了扬秀眉,抬高了纤细的下巴,挑衅般的妖娆媚笑着以眼神奚落着夏淩奇。
夏淩奇右手握着一只闪烁着酒红色的水晶玻璃杯慢悠悠的摇晃着,玻璃杯里面的浓浓黑色酒香犹如暗夜妖精啃噬着失魂落魄、徒劳无功的残废血肉。
“说说看……”夏淩奇垂下了早已迷茫、散漫的浮泛眼眸。
他知道,南宫倾影一直记恨着他。
反正都是恨,那么就恨到底吧。
已经做了,撒手也不太可能了。
他无怨、无悔。
只是对南宫倾影来说,她受伤害是最无辜的。
抱歉了,爱情都是自私的。
“可怜。明知道你爱的女人爱着另一个男人。”倾影简简单单的说明,甜甜暗带沙哑的声线此刻听起来像是诅咒一般绝情恶毒,坚决不带人类持有的拖拖拉拉。
“呵……”夏淩奇笑了,妖媚的笑脸映照着恍惚不定的迷惑眼睛的五彩灯光显得仿若是被优雅的天使击败的节节败退的奢血魔鬼妄为嚣张的不计后果的逞能媚笑。
即使是死,那么,绝对是一起死!
倾影意料之中的淡然、冷漠,对夏淩奇捉摸不定的突变神经表情,她保持沉默。只是凌厉的仔细眼神透露出戒备、防范的意思。
“而你……呵……该说你是执迷不悟还是用情至深那?”倾影邪恶的眼角明敏快捷的瞟过夏淩奇一脸已经痛到麻木成为了习惯的绝望绝伤的淡漠表情。
如果说这是一场心理战,那么倾影已经被无时无刻不透露出变态、绝望的夏淩奇逼急了。
要知道,人,绝望后就会心理变态。
变态的人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那么,就进一步的恶言相行尽量逼对方露出原型吧!
这一站,是如此没把握、没机率。
夏淩奇依旧妖媚如奢血恶魔,用一颗破烂落魄、鲜血斑驳淋漓的破裂心脏再拼上最后一搏。
是死,也要拉上一个人垫背。
倾影焦急不安的内心急促的惶恐,只是脸上镇定自若的泰然处之的安静表情依然没丝毫变化。
该死的……
他怎么没反映,而且一副事不关己的慵懒态度。
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在这一刻气急败坏的走了,是不是要不到自己想要的真实答案了那。
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没有。
可是这种心里战争不是自己所左右的,还得看对方。
那就僵持着吧!
也许有的时候,自己想要的所谓真实的答案是凄惨的,是自己最不想要的。
两分钟,两人各自缄默不语,以眼神交锋着。
倾影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