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珣哥哥。”倾影也刚好转头,和允珣炙热、宠溺的眼神对峙着。
“恩。”允珣淡然、清冷的眼睛又变得有两簇跳动的复苏火焰。
“你说男人为什么会动不动就那?”倾影眨巴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疑惑着不解。
“这个……”允珣一时间被倾影突如其来的大胆问话有些怔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因为女儿从古到今都是祸水。”游昊一杯闷掉一大杯啤酒,爷们儿的将杯子‘砰’的一声搁在桌子上,小小无辜的桌子顿时被游昊蹂躏的有些歪歪斜斜,颁布着散架的愤怒。
允珣和凡泽不好气的异口同声的吼道:“女人是祸水,那你就是墨水!”
倾影吃着美食,看着好戏,时不时的叫唤两声:好吃!好吃!
“一滴墨水污染一缸子清水。”凡泽邪魅的妖孽俊脸上写满不满,鼻子灵敏的嗅了嗅。
丫丫的,这啥烤糊的味道?有些不对啊。
“啊?我的鱼,我的鲜美可口的鲫鱼啊!”凡泽很女人的尖叫,跑着冲到烧烤机器旁边。
“游昊!你是不是应该放下以前的事了,毕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允珣说着叹了一口气,作为范张鸡黍般的好朋友,他也不想提到游昊的伤心处。
“大概吧!我是对女人有偏激、极端的错误了解。”游昊又给自己到了满满一杯的啤酒,大口的喝着。
“游昊,别这样!即使你现在这么想认为女人总是祸害,那如果以后你遇见你爱的女人那?难道也因为这一点点自己的偏见而错过美好的爱情吗?”允珣走上前去,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慰着好友。
以前的他不也是因为放不下昔日的愤恨而差点就错过了倾影吗?
看到好友也是如此,免不了真心诚意的相劝。
游昊如有所思的望着远方,沉思着。
“你知道吗?以前,我也是因为放不下曾经的过往而埋怨了整整十年。”允珣回忆着他十年来失去倾影的痛苦、漫长岁月。
游昊虽然知道允珣的事情,不过也是听凡泽偶尔说上两句知道个大概,还没听允珣亲口说过。
“失去倾影之后,我整个世界都崩溃了,虽然那时候只有七岁。可是早已经明白什么叫做“友情”什么叫做“爱情”的我注定在失去倾影之后落下绝望的无垠愤恨。逼着自己去忘记关于他的一切,可是越想忘记就越是宣告着对自己的死刑,那种纠结于想忘不能忘,却又舍不得忘,想要过去的伤害作为教训警告着自己不能再一次轻信别人。可是,与其永远心神疲倦的防卫着别人,不如找个真心爱自己的人放开一切去接纳她。”允珣像是回忆起自己最不堪痛苦的狼狈一面,低沉好听如溪水潺潺冲击着鹅卵石的暗哑,轻易打动人心的魅惑嗓音轻语如风声轻柔拂过的咏叹。
心脏又被无形的荆棘深入刺痛着,没有倾影的十年,犹如行尸走肉般的傀儡骷髅。
两人同时沉默了,过了许久。
“那你,找到了吗?”游昊低喃着。
“找到了。她还是十年前的她,一点都没变,依旧很爱、很爱我。”允珣得意、骄傲的笑弯了唇角,望着远方正在和凡泽拌嘴的倾影,宠溺却无奈的摇摇脑袋。
“你比我幸运很多。至少,她一直都爱着你。”游昊又闷了一大口啤酒,不愿回想着以往的两段颠沛流离伤人的背叛感情。
“是啊!所以那,作为好哥们儿真的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你呀,应该多像凡泽学习、学习。”允珣带着教训的口气一只手捏着拳头,敲着好友的坚硬胸膛。
“那小子啊……”游昊皱了皱眉头。
向他学习?花心?泡女人?还是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