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堂发黑,被鬼迷住了???
倾影惊慌的两只修长的玉腿儿一蹬,跺跺的跑下车。
“这是几?”倾影举出一个“v”形在凡泽在眼前左右晃着。
“2啊你!”凡泽不好气的给了倾影一阵爆粟,粗鲁的把倾影推开,径直上了车,一把火冲起来把车车开得老远了!
倾影一个人捂着被凡泽打得肿起包包来的小脑袋,在原地打着转转!
“凡泽,你给我等着!我要拿把锄头把你的脑袋挖出个洞来!”倾影气得长腿儿使劲在地上踱着。
“臭丫头!”凡泽开着跑车在反光镜里面看着倾影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小老虎模样就觉得打心底里的开心。
要是允珣没和倾影在一起就好了。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念头啊。
凡泽拿出手机拨打着电话号码。
他最近一定是太寂寞了才会对哥们儿的女人产生恋恋不舍的情怀吧。
“喂,今晚带几个女人出来玩一会儿。”凡泽气恼的捶捶自己的太阳觉,吩咐着对方。
“什么类型?”凡泽锁紧眉头。
“就是……那种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皮肤就好像能挤出水来的那种类型。”凡泽边说着边想着倾影的可爱模样。
“最好脾气恶作剧一点的。”凡泽想到倾影开心的笑了。
“驴?靠我说的是人。你tmd才是驴那,骂谁那?你这是。”凡泽邪魅的妖孽俊脸顿时扭曲成一团面粉,大声吼着对方。
敢说倾影说驴?
驴的皮肤能挤出水来吗?
……
该死,怎么回事啊?
“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凡泽心情恶劣不爽的扣死电话。
倾影被神经兮兮的凡泽甩在后面,最后还是打的回家。
熟悉的花园,熟悉的别墅,暗淡的人心。
“允珣哥哥,好想你啊。可惜,你根本就不想看到我。”倾影小声的嘀咕着,缓慢的脚步依恋不舍的望着对面的别墅。
“算了吧!还是回家睡觉,睡着了什么都不会想了!”倾影无奈的扁扁嘴巴,酸涩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滑过柔嫩的脸蛋儿落入残败凋零的枯黄草叶上。
秋落的繁华,枯尽暂时芬芳,来年春天,依旧灿烂!
傍晚的乌鸦哀鸣,夜空的墨色如黑,搭配上大地万物的伶仃凋落,一副死气沉沉的入睡悲戚生机。
医院。
“凡泽刚刚来电话,倾影……”搂着倾影看着躺在床上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傍晚,不发一语只是默默看着外面熙熙攘攘街景的允珣。
还不相信了,说到倾影你不给点反映。
允珣空洞迷茫的无神瞳孔对准冥痕,然后,很快又低了下去。
冥痕和星语很有默契的耸耸肩膀。
过了半响。
“她怎么?”允珣毫无感情却又如潺潺流水般低鸣的嗓音终于响彻在星语和冥痕的耳膜处了。
“呵呵她把那一滩子人都给痛痛快快的收拾了一顿。”冥痕报着凡泽的短信,一字不漏的念给允珣听。
允珣侧耳聆听的非常仔细,眉宇间皱了皱。
这丫头不知道一个人出去是很危险的吗?
“她一个人?”允珣云淡风轻的问着,关心的话却掩饰不了他心底里的担忧。
“还有凡泽。”冥痕把手机收回口袋。
那就好,她没事就好。
“允珣,你是不是该好好检讨一下了?”星语大口咬着冥痕给允珣带来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