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将至,亲生父亲浮出水面!
“医生,谢谢你,我们会尽快找到匹配的骨髓!”炎昊然低沉的嗓音含着淡淡的疲倦。
医生明白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房中静得很,似乎掉地上一根针都能听到。
“炎……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上官暮雨最后打破这份宁静,但是一想到心轻的遭遇,心底堵得慌极了。
炎昊然转过身,将身子倚在窗子上,双手环着,看着脸色早已苍白的心轻说道:“你去找他吧。”
心轻听到炎昊然这样简短的话,惊得一下子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他的跟前:“昊然,你不要误会,我——”
她不知道该些说什么,是解释还是掩饰,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轻儿,现在关键的是救宇儿,你无需跟我解释什么!”炎昊然蹙着眉,对心轻说道。
“不不——昊然,我要跟你解释!”心轻什么都不顾了,她一下子扑到炎昊然的怀中,眼泪哗哗直流!
上官暮雨站在一边,心里泛着酸涩。
“心轻!”炎昊然一声厉喝,将她推开,“你冷静些!现在重要的是能够找到炎平宇的亲生爸爸,你明不明白!”
心轻怔怔地看着炎昊然,无力地喃喃道:“我……不知道到底是谁?”
炎昊然脸上毫无意外表情,他只是淡淡地道:“你知道的,目前只有他才有可能救宇儿。”
“昊然……”心轻眸光黯然,微微喘着气。
上官暮雨困惑地看着炎昊然,却不知道此时她该说什么好!
此时,炎昊然手机振响,他接起,“什么事?”
一会儿,他急急地挂断电话,朝上官暮雨走了过来:“小雨,公司有事,我要立刻回去处理,你帮我陪陪轻儿,嗯?”
“你去吧。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上官暮雨看了一眼精神恍惚的心轻,点点头应道。
炎昊然走后,上官暮雨抿了下唇,走到心轻的身边——
陡然,心轻却朝她跪了下来!
“心轻——你?”上官暮雨愕然,忙伸手去扶她。
心轻仰着头,泪如雨下,目光凄楚地望着她:“上官暮雨,求你救救宇儿!”
“心轻——你说什么?”上官暮雨心莫名的收紧。
心轻像拉着一根救命草似的,紧紧拉住上官暮雨的双手,声音哽咽不断:“你求他……他一定会答应!”
上官暮雨身子猛然一抖,屏住呼吸看着心轻。
“是银夜漠……他最在乎的就是你,求你了,好不好……”心轻泣不成声地道出。
上官暮雨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这——怎么可能?是他!
在她的眼中浮现出银夜漠俊逸邪魅的脸,还有那别墅外他凶狠可怕的一夜!
她用手紧紧掩住唇,身心颤栗,怕自己因为惊愕叫出声来!
“心轻,你是说——他是害你的人?”良久,上官暮雨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问道。
“他是魔鬼!为了报复炎昊然,就对我……”心轻痛苦的哭道。
上官暮雨觉得脑子轰地炸开,一片混乱!
原来,她这些不好的遭遇都是因为炎昊然而受人报复!
上官暮雨看着凄悲的心轻,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炎平宇,想到炎昊然隐忍地情绪,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沉下去……
她,心中矛盾重重!心无所适从……
她,快被这样的困境逼疯了!
夜已经很深了,上官暮雨就像一抹幽魂一样,彷徨无助。
她脑子一片混然地走在马路上,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直到消失……
只听见一阵急促地刹车声,一辆豪华地商务车陡然在她身前停住,车灯将上官暮雨的脸照得愈加苍白。
上官暮雨这才从失落地的情绪中稍稍恢复些知觉,她苦笑一声,人真的会将自己催眠,连车子快要撞到也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