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都家里的情况了?你要去见见你未来的岳父岳母啊。这个,我还真帮不上忙,我只是她的编辑同志,不是她的媒人,这个忙我也帮不上。虽然我对于牵红线这种事情一向很热心,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没看见我自己也是单身么。”吕布韦的猜测有些可笑,不知道他如果知道短发就睡在我房间的隔壁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又该大肆八卦我跟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出门去短发家一趟。
“还有什么吗?”我最后一次发问。
“没有了,如果你俩成了,请我喝酒,这个算什么吗?”
我直接掐了电话,心有种隐隐的报复快感。
关门的时候,我突然打了个喷嚏,我猜是气急败坏的吕布韦恶狠狠的诅咒了我一下,但相反,我一直沉重的心情反而好了很多。
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回忆这些天的事情。短发从四天前搬到我家里来,然后保持了一个早出晚归的习惯,每天我还没醒就离开了,大概下午做饭的时间点她才会回来,我不知道段时间到底做什么,又或者跟她这次的受伤有没有关系,从她这次的伤口来看,似乎她正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砍刀,这哪是一般人轻易能够搞到的东西?
短发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女人,我到现在也称不上了解她,从一开始的相遇到后来的住在我家一气呵成,我没有太在意,因为我就是个注重隐私的人,我总认为一个人如果想把他的事情告诉你,他就会说给你听,你自己去提反而显得有些不合适,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询问短发搬来的原因和她最近的行为。
但是现在看来,我有必要得知一点情况了。
站在黑漆漆的大楼前,我怀疑的敲了敲准备离开的出租车的车窗玻璃。窗户被摇了下来,司机探出头:“怎么了?”
“这里,没走错吧?”我怎么觉得司机把我带错了地方。
“废话,我在这开出租车都快十年了,对这块还能不熟悉,只要你给我的地址没错,我就能保证没带错地方。”司机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悲痛的表情说道:“你节哀顺变。”然后汽车发动,他离开了。
其实他这么说是有原因的,眼前的这栋大楼已经被大火吞噬,只留下黑漆漆的楼房框架,里面的一切都已经被吞噬,这栋大楼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我也是因此才会觉得奇怪,问道司机的时候就是想要确认到底有没有走错地方。
其实这才是最合理的答案,吕布韦自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耍我,因为没有意义,被我发现了他的阴谋说不定日后会见了他就是一通老拳,司机也不会带错路,也就是说地址路线都是正确的,唯一不正确的,就是我的想法了,为什么短发会在四天前突然搬到我的家里,我隐约有些明白了当时的情况。
楼房已经被黄色的警戒线拉了起来,一边还有一个小警员,正躺在躺椅上,似乎是管理这栋被烧毁的楼房的警察,我走过去,手里的烟拿了出来。
“你好,同志。”我把烟递给他,没想到他居然摆摆手拒绝了:“我不抽烟。”说话的时候他还有些害羞,看起来似乎是刚刚当上警察不久,得到了这个情报我顿时心里一松,没经验的警察显然是十分好糊弄的。
我将烟收了起来,然后从我的口袋里掏出钱包,给他看了一下,随口胡诌到:“我是晨报的记者,今天来这里是想打听一下几天前的火灾情况的。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进去看一看。”
说实话,我哪有什么记者证,那钱包里的是我前不久刚刚靠的驾照驾驶证,只不过我在他面前晃了一晃就收了起来,他完全还没反应过来,当然不知道我在忽悠他了。果然是个新手,我暗自窃喜。
不过话说回来,似乎我假冒记者和警察的特性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以至于后来吕布韦真的给我那些证件的时候,我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扮演好自己需要的身份,这倒是为后面的事情埋下了伏笔。
第九章墙洞
刚刚说到我拿我的驾驶证伪装成记者证骗过了那个小警察,就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我不知道的信息,这栋被烧的漆黑的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晨报的记者啊,你怎么今天才来这里采访,这里已经被火烧了好几天了。”小警察一听我是记者,也没顾得上细看我的证件,很快就给我介绍了这里的情况。
原来五天前这里被一场大火烧毁了,事故原因还在调查当中,所以这里还在隔离状态,但小警察同志给我说了实话,那些专家来看了半天就走了,也没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估计就这么应付几天然后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他还让我悄悄地,两个人知道就好,报道里就不要写出来了。
“当时火很大么?”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