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大礼。
按说腊月二十几衙门就落了衙,开年元宵节还未过完,淮安府知府衙门应该还未理事,也不知道卞策是用了何种法子,盖着知府大人印鉴的文书就发了来。
众人心里瓦凉瓦凉的……损失太惨重了!
反是卞策借着钱家一事在江清浦站稳了脚跟,那些不够的人手,自然是找聂大少补足的。
聂大少是个神奇的存在,也不知道他从哪个角落里挖来的范姓老头,居然做过知府衙门里的幕僚,年纪一大把,胡子老长,熟知衙门运作那一套,再从聂大少那寻摸几个打下手的刀笔吏及跑腿的,连捕快头子也换了人,武功了得,比之从前的捕快,胆大心细,连蟊贼也被抓了不少回来,还未过年,整个清江浦的治安环境比从前都好了不止一倍。
清江浦县衙竟然正常运作了下去,而且速度与性能皆优,送给上司的年礼都不用卞策费心,只要从银库里批银子就好,挑礼物神马的范师爷直接代劳了。
比起之前那班下属,这算是升级版的了。
本来应该是忙碌的年底,卞策竟然也有闲功夫扯着聂震逛街喝酒,好好感受一下民生了。
腊月二十八,翁大成娶妇。
聂震与靳以鹏皆在受邀之列,秦苒如今跟着靳以鹏,自然也有幸参加。
自钱家大规模哭丧事件之后,秦苒有一段时间都在琢磨聂震的心态。既然他关心别人的方式异于常人,纯粹就是去捣蛋的,那么他关心回护别人又是什么样的呢?
难道以前那种将她当男人一般动起手来二人非要争个高下,漕船上都能狠下心来将她踢下水才是对她的“关心”?如今这种难道是“仇视”?
聂震的脑回路实在诡异,秦苒碰上这样的人,也不得不往诡异的地方去想。
说起了解聂震,无过于聂小肥了。秦苒是个谦虚的人,踌躇了一段日子,在翁大成娶亲之前,终于逮着聂小肥问个明白。
打听一个男人的性格喜好,这对于秦苒来说是前所未有之事,说起来还是要委婉含蓄一些。咳——
“小肥小哥,上次钱家哭丧那事儿……好多妇人啊……”
聂小肥是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好孩子,其实他心里也憋的快内伤了,就盼着找个人聊聊自家少爷的不正常之处……居然对着秦家小娘子笑出一脸的蜜来,看着要多碜人有多碜人。
哪怕这个找上门来与他讨论的是秦家小娘子本人,他也顾不得了。
“哦,秦娘子是好奇那些妇人哭的为何那般伤心啊?”
秦苒:我明明就想问问你当时有没有在人群里看到……聂大少他搂了我啊搂了我……至于那些妇人哭的那般伤心,难道不是因为她们都领着盐额牌子在钱家盐栈打盐来卖?
钱荣死了,钱家要是再倒了,她们失了收入来源,为自己以后日子难过而哭的吗?
“五两银子。前去哭丧的妇人一个人收了五两银子,自然哭的卖力了!”聂小肥复又笑:“本来还以为这桩买卖亏定了,哪知道钱老夫人大方,一箱银子就填了这窟窿,还有节余……”
秦苒不死心,又继续八卦。
“大少帮主上次说,关心霖少才去钱家捣乱的……那他要是报复起一个人来是什么样儿的?”呼~~终于大着胆子将话题带到了某人身上了。
聂小肥“嘿嘿”一笑,颇为自得:“我家少爷要是报复起一个人来,笑的要多甜有多甜(ms与某种情况相似啊……是什么呢?)然后趁人不注意暗地里捅刀子,可怜被捅的还不知道是大少捅的刀子,还拿他当亲兄弟呢……”
秦苒后背的汗毛刷的集体起立,向着聂大少遥遥致敬,随即大脑高速运转,反省近段时间可有得罪过聂大少,不知道现时弥补是否还来得及……果然她那种荒谬的想法完全不成立,聂大少怎么可能会傻缺的喜欢上她?
完全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秦苒在心里拼命否定这唯一一个微乎其微看起来对她有利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