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各位董事有没有想过,你们每年拿的那么多的分红是谁给的?谁要退股,现在站出来,我立马就成全他。”
脑袋中不自觉的又跳出了一张俏皮的脸蛋来,她没有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有一双小小的眼睛,眯起了就成了一条线,笑起来就会变成两枚弯弯的月牙儿,而她朱樱一点的樱桃小嘴就会如樱花般绚烂的绽放。
这時,左骏辰的电话响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他原本冷峻的脸顿時温和了下来:“妈。”
“总裁,你打算……”孙谋惊愕,难得总裁想利用这档子的事情,暗中将股东的股份都收购回来,低价收购?若是这样,左氏的大权就会悉数转移到他手中,而不是董事会了。
“妈,我一定会的,只是要冷家的东西,我会一一的抢过来的。”
“辰儿,听说你那边的股价下跌得很厉害,怎么回事?”对方传来中年妇女急促的嗓音,透着淡淡的关心,还有些许的责问。
说完,径直摔门而去,
“就是,商业调查科那些老不死的怎么会死咬着我们不放,再这样下去,我们都等着喝西北风去了。”
“妈,没事的,去会处理好的。”不急不缓的嗓音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imgsrc=";,左骏辰犀利的目光瞬间轻柔了起来。心加心缠。
紧跟在他身边的助理孙谋自是知道他处于愤怒中,静静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更加不敢开口去劝。vavg。
你一语,我一语的,瞬间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极其嘈杂的状态中,简直就像一锅沸腾开来的热水,不停的翻滚着。
可是,虽然那些小股东各自手中的股份不多,加起来却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即使在股价下跌得极其厉害的情况下,要全部购买,也是需要有很雄厚的资金。
抽起一根烟,白色眼圈在脸前环绕:“过河拆桥,以为我左骏辰是好欺负,软柿子任你们拿捏,看我怎么将他们一一收拾。”
董事长们面面相觑,没想到一向优雅高贵温文如玉的左骏辰发起威来,竟是这等的威力,不可小窥。
白烟环绕,看不清他此刻的面容,可是那两道穿过白烟的目光犀利如刀光剑影,有着慑人的寒意。
微凉的薄唇轻轻的扯开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脑子里正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那张熟悉的面容,似乎時间过得越久,那张面容就越来越清晰,清晰都他可以数出她有几根的眼睫毛,清晰到他知道她嘴角上扬的弧度是最迷人的四十五度。
犀利的眸光如盘旋在夜空中的鹰隼般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股东,吐出的低沉嗓音宛如流淌在冰面下的流水般冷冽:“既然没有人要站出来,退股一事就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次听到任何一个人说要退股的事情。”
椭圆钢化玻璃长桌上,每个汇报人员面前都摆放着清一色的黑色笔记本,现场的气氛很是沉闷,就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众人的心头上,连口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来个蝴蝶效应,祸及自身。
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宛如屹立风雨中的一座伟岸的高山,就这样俯身着整座城市,琉璃般的水晶灯光斜斜的洒在他的后背上,在光滑的大理石上落下他长长的影子,光看影子,就知道这个影子的主人有着何等英发的雄姿,然而,那微微摇曳的弧度,看起来却有些的寂寥。
站在九十层高的这个位置上,低头就看可以将全市的风景纳入了眼底,大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快节奏的步伐就如块大理石压在人的心口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整理着他那天住院穿的那套西裤的時候,一本粉红色的本本从他的裤管里掉了出来,安弱惜一看,整个人傻眼了,她的日记怎么会在他的裤兜里?
左骏辰烦躁的一手扯掉了领带,整个人气呼呼的坐在大班椅上,大手一甩,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掉到了地板上:“该死的,那些老不死的,平時拿分红的時候,哪个不是笑得跟狐狸似的,现在只不过是股价下跌,就嚷着要退股。”
安弱惜回头,挑起了眉头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的眼睛看:“先生,你来解释一下,我的这小本本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裤兜里呢?”
冷郝胤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自然,老实回答:“上次你掉车上的,我就给你拿了回来,那个,一直忘记还给你,所以我就一直带着了。”
bsp;“那你打开看了没?”她的心砰砰的跳着有些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