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节

茅山宗师 萧莫愁 第1页,共2页

白胡子老头儿捋了捋胡须,道:“天机不可泄露,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却不是现在,拥有先天一炁之体,必然能在冥冥中,寻找到与之相同的气息,这就是玄魔稀罕你的原因,他需要你这样的体质,为他完成他永生永世都无法完成的大业,开宗创派,何其之难,玄魔自认做不到那一步,所以他把主意打在了下一任掌门的身上,他要你做不成茅山宗的掌门,只是你师父杨远山与谷潭尚且不知这一点,唉!”

说着,白胡子老头儿转身走出房门,我立刻问道:“老前辈,你这是……”

白胡子老头儿微笑道:“有些东西,是该让你见到的时候了,跟我来吧。”

我先是悟道,尔后见到生身之母,随即又听到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让我觉得这梦境之中,未免太过虚幻,莫不是我现在所做的梦,都是假的不成?

或许这一点也被白胡子老头儿料到,接下来,他让我看的,竟是如此画面……

一位仙风道骨的老神仙,路径一山头,四下里看了一眼,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一户最为普通的农家上面,我怔怔地看着那座茅草房,可不就是我刚刚走出来的家吗?那是……那是我的家?这么说,老神仙就是上一任羽化登仙的茅山掌门了?

但见老神仙静静地注视着我家的院落,随后,便有一对青年夫妻走出房门,在小院里说说笑笑,甚是幸福,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掉下两滴泪珠,那女子,分明就是刚刚与我分别的母亲,而那男子,原来就是我的父亲丁大志……但见他们都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想必我那会儿还没出生。

许久之后,老神仙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伸手从右手衣袖之中拿出抓住一样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一团白色气息,闪耀着刺眼的光芒,老神仙呵呵一笑,似乎对于下面那户人家,也就是我的父母,甚为满意,便将白色气团放于嘴边,轻轻一吹——那气团一闪没入我母亲的肚子里,我顿时瞪大双眼,原来,白胡子老头儿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没有骗我,那老神仙所吹的气,正是先天一炁,如果不出我所料,我也正是那个时候存在于世的,果然,画面转瞬一换,便是母亲生下我的时候,父亲也正是在那一天,意外去世,除了我母亲,似乎每一个和我家亲近的人,都出了事……就在我一岁时,那老神仙化为一个普通的老道,来到我家中,先是将此事详细告诉我的母亲,尔后为我母亲出一主意,将我……最后就是孙爷爷在路边将我捡起,并收养了我的画面……如此说来,我现在并非十八岁,而是十九岁才对!

但凡和我走得亲近的人,不是出意外,便是倒霉透顶,这就是我特殊的命格,我咬了咬牙,不忍再看下去,深深叹了一声,转身不再言语。

拥有先天一炁的人,会在冥冥中,寻找到与之相同的气息,的确,玉佛珠就是我无意中遇到的,虽然曾被玄魔转手相赠,但玄魔的用意我已经能够想到,他想让天下至宝尽归我所有,然后再将我为其所用!

第二章黄粱一梦

不得不说,玄魔老道的确是魔高一丈,竟是将茅山传人耍的团团转,现在想起初遇师父那会儿,他和谷潭皆算出密显罗盘应该出现在十八里村,或许就是为先天一炁而去的,看来,他们算的并没有错,因为我就是他们要找的密显罗盘……

我转过身,向白胡子老头儿道:“老前辈,如今玄魔之盛,已非我茅山弟子所能阻止,不知您老人家能否出山相助?”

白胡子老头儿突然不屑地笑道:“密显二位宗师都在,哪里有我这个老头子显摆的份儿哟……现在茅山所面临的劫数,唯有你们密显二宗合力挽救,纵然那玄魔道行通天,但你要记住,邪不压正,如果还有人能帮助你师父击败玄魔,那这个人……就是你初七啊!”

“我,我?”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不免颤了颤身子,摇头苦笑道:“老前辈,您老人家快别开玩笑了,就我这点道行,还没怎么着呢就被那恶蛟一下子甩出了集仙殿,就算这次我能回去,恐怕也不是玄魔的对手,我又如何帮师父诛灭此魔呢?”

白胡子老头儿呵呵一笑,道:“玄魔也是人,他又不是神,你怕他做什么?难道你融合三股先天一炁也没有信心击败玄魔么?”

“呃……三股先天一炁?”

我怔了怔,想想我自身就拥有一股,就算加上玉佛珠之中的一股,也只有两股,那第三股先天一炁……“老前辈,哪有第三股先天一炁呢?我勉强只有……”

话还未说完,我微微吃惊地看着白胡子老头儿,只见他伸手取出一物,竟是一根白色的细针,定睛一看,我顿时惊愕地道:“老前辈,那不是……那不是禁锢恶蛟的细针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白胡子老头儿淡淡道:“虚无生一炁,一炁化阴阳,三千大世界,何须问神仙……”

“难道这根细针,也是先天一炁所化不成?!”

我急忙走上前,仔细看了一眼,难怪,玉佛珠与此针之间莫名地产生着联系,我早就应该想到其中的玄机,只可惜我实在太笨了,竟在此时此刻,方才明白!

白胡子老头儿点了点头,道:“你先不用着急去帮他们对付玄魔,倒是你体内的魔性,尚且需要此针来彻底驱除,初七,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

闻言,我只觉心里一暖,并重重点头道:“老前辈,您尽管放心,我就是拼个粉身碎骨,也定要除魔卫道,将我茅山宗发扬光大!”

白胡子老头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捏着那根细针缓步走到我跟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