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张家村,张小花的家,苏打小子已经苏醒了,看到我后,一把将我拽到跟前,激动地道:“初七兄弟!我生平最见不得别人搞迷信封建思想,但这次……我他娘的打心底信了!唉……对了!你看我好的怎么样了?我的精元有没有被吸干?我也感觉到这会儿腰酸背痛,狗日的死婆娘,居然把我拉进去了,害我差点晚节不保……”
一串如放鞭炮般的诉苦声在我耳边响起,终于,我打断苏打小子的话,道:“苏大哥,你没事了,别疑神疑鬼的,我回来就是帮你找此次连环命案的凶手,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帮忙,你们肯帮我吗?”
苏打小子抬头看了看仍旧鼻青脸肿的魏勇,二人登时重重点头:“要得!”
下面魏勇将问出的结果和我说上一遍,说当年的张发堂是有个姨太太唱京剧的,而且方圆一带就只有这么一个女人会唱京剧,此女名叫苗玉珍,据说也不是什么角儿,就是在天津一带的胡同里扒出来的,后来张发堂也老了,也实在受不了苗玉珍成天在后堂勾搭汉子,就……就勒死了!
我苦笑一声:“怎么当初都能忍受,老了不中用了还要扼杀别人的小幸福呢?”
魏勇一脸冷酷道:“其实也不是不能忍受,就是那个苗玉珍做得太出格了,竟然敢带着相好的男人正大光明的在张发堂面前晃荡,而她相好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发堂的亲生儿子张恩第!”
“啊?这……这可真是够乱的……”我苦涩一笑。
苏打小子霍地站起身,义愤填膺地怒叫道:“狗娘养的张恩第,连他老子的女人都敢动,简直……简直就是禽兽所为,若是放在现在,老子非一枪崩了他!”
我猛地想到了什么,说:“那张发堂如何惩罚自己的儿子?难道也……勒死了?”
魏勇摇头:“没人知道,反正也是弄死了,张发堂儿子女儿八九个,死的也就是最小的那个,或许是不在乎吧。”
我心头一紧:“张恩第……张恩第……张发堂最小的儿子,二十出头?样貌俊美?”
魏勇登时变了脸色,冷酷的表情一扫而光:“初七先生,你,你怎么知道的?对对,张家村的几个老头儿都是这么描述的,说那个张恩第是这一带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被他坑害的良家少女不知道有多少呢!”
“恁娘的!”我突然一拍大腿站起身,心中豁然开朗!
殊不知,我一时激动骂了一声,竟然将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皆惊恐异常地看向我,我尴尬一笑,道:“尸体在哪?苗玉珍的尸体埋哪了问出了没有?”
如果不出意外,张家村的女鬼,以及颜家村的男鬼,很可能……如果是这样,这事儿可就更加棘手了啊!
第二十七章雷池禁地
“东山头有个柳树沟,苗玉珍就葬在那里,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不然我现在就和村里人把那婆娘的坟头给铲平喽!”
魏勇说得有些愤慨,想必还在纠结脸上的伤痕,倒也是,一个杀气腾腾的小伙子出来办案,事儿还没分出个青红皂白呢,就被自己人狠揍了一顿,放在年轻气盛的魏勇身上,是有些气不过了。
我急忙打住魏勇的话:“你说什么?村里人?村里人都去挖坟了?!”
魏勇满不在乎地点头:“是啊!死了那么多人,他们的父母都伤透了心,肯定要去讨个公道,得到这个消息后,有好多人都去柳树沟挖坟了,初七先生,怎么了?他们做得不对么?”
“对个屁!”我一听就知道坏事了,黑着脸道:“苏大哥,你现在马上通知村长张二力去柳树沟劝回村民,魏勇先和我过去,千万不能让村民干傻事,不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唉!”
苏打脸色一紧:“张二力为了表现,村民们去柳树沟还是他带的头呢,初七兄弟,这,这有什么不妥么?”
我双眼一阵冒黑线,摆手道:“我们快去看看吧,苏大哥,你若是不想再闹出人命就别让村民们随便捣鼓那东西,昨晚的事还不是教训吗?!”
恁娘的!其实我真想踹这家伙两脚,身为特别小组的组长,还查案呢,就这,不捅娄子就行了……
苏打小子大脸一阵黑一阵红,也没敢吭一声,忙起身带着魏勇和我一道向柳树沟赶去,途中,苏打小子战战兢兢地问道:“初七兄弟,这真有那么邪乎么?再说现在也是大白天,那东西也敢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