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曾见过那两片玉钥,对它们的形状有著深刻印象,绝没有法子找出它们来。
那两片玉钥,看起来天衣无缝地嵌在石门上,在它们的周遭有极细的痕迹,我取出了随身所带的小刀,试图就著那极细的缝,把那两片玉钥撬出来,但是无论我如何努力,发现自己绝对无法成功。但是我却可以肯定,得自鲁尔手中的那两片玉件,嵌在这扇石门之中了。
我集中精神想贾玉珍上次在这里的遭遇。据他说,他用玉钥打开了门,里面是一个山洞:传说中的仙人洞府。
而这扇门,在打开之后,他曾进出好多次,只要轻轻一堆,就可以打开。
而在那座洞府之中,他又服了“仙丹”,使他的“仙业”又进了一步。
可是为甚么在他离开了一个时期之后,那扇门变得打不开了呢?又为甚么那扇门会变得那么怪异,连质地都会改变?
那种怪异的现象和疑问,如果用贾玉珍的方法来解释,那倒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仙法妙用”,就可以解决。
可是问题就在于:甚么是“仙法”?
我这时希望,到了子夜,那扇门的质地又会起变化,使我可以穿门而入——我相信贾玉珍已经穿门而入了。
我在小山坳中无目的地走著,躺著,又搜集了一些山果,时间倒并不是过得太慢,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天黑了之后,我就心急地在那扇石门之前,一直用手按在门上,那样的话,只要石门一变得可以“穿”过去,我就可以立时行动。
时间渐渐接近午夜,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因为我实在无法想像,如果时间一到,我竟然可以穿过那石门,会有甚么事发生。
我一直按在石门上的手,由于心情越来越紧张,手心在直冒汗。我失望了,到了午夜,过了午夜,那玉质的门给人的感觉,还是冰凉而坚硬的,一点也没有变得松软而可以供人穿过去的意思。
我又等了很久,可是玉质的门始终是玉质,昨天晚上的变化,并没有在今晚重复。
我一直在那个小山坳中,等了三天,每天午夜,都希望会有奇迹出现,我也希望贾玉珍像是他神秘消失一样,会神秘出现。
可是三天下来,我甚么也没有得到,唯一的收获,是有一大群猴子,经常在我身边绕来绕去,学著我的样子,把一些不知名的块状草根,放在口里嚼吃著。我还发现猴子比我吃得更讲究:他们吐渣。
三天之后,我看起来已经和野人差不多,如果这时候有甚么探险队来到这里,发现我和猴子生活在一起,他们可能以为发现了甚么新种的野人。
我感到没有必要再等下去,在这三天之中,我已经用尽了一切方法,想弄开那扇石门,在经过用力的撞擘之后,我可以肯定,在那石门之后,一定是一个空间,因为它发出空洞的声音。
我决定要打开这扇石门,以一解究竟,在山坳中的原始工具既然不能达到这个目的,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比较有效的办法,就是我曾经教过贾玉珍,而贾玉珍不敢用的方法——用炸药把门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