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你应该知道,对于抗衰老,我一无所知。”
胡士想了一想道:“好像是这样。”
我怒道:“甚么好像是这样,贾玉珍天真到以为我一来,就可以救他出去。”胡士现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来:“不会让他离开,他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克服了衰老的人,他对整个人类太有价值。”
我沉声道:“可是就算你们把他分割成一片一片,只怕也找不出原因来。”
胡士闷停了一声,我道:“坦白说,我对于越活越年轻,也有极度的兴趣。”
胡士阴阴一笑:“谁会没有兴趣?”
我望著他道:“你听过他刚才怎么说的了?如果你肯和我合作——”
我讲到这里,顿了一顿。胡士十分聪明,他立时明白了我的意思,身子向前俯了一下:“你是说,等他把秘密告诉了你,你再转告我们?”
我点了点头,等他的反应。
胡士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才道:“我们怎么知道你可以信任?贾玉珍现在在我们手里,这是我们的王牌。”
我冷冷地道:“那是一张假王牌,他要是不说,你们能对他怎样?严刑拷打?一不小心弄死了他,就甚么都完了。”
胡士面肉抽搐著,但立时又阴森森地道:“我们有许多方法令他吐出真话。”
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自然,他们有许多方法令得一个人讲话,包括催眠、注射药物等等,那些方法,可以令得最好的间谍也难以保守秘密,别说贾玉珍了。
我不禁有点暗自后悔自己的失策,胡士没有理由相信我,事实上,就算贾玉珍真的把秘密告诉了我,我也根本不准备告诉胡士。
可是,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我不得不继续和胡士尔虞我诈一番,我装出一副十分可惜的样子来:“中校,你应该选择一个最妥善的方法,因为现在,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想想,老布已经七十多岁了,他多么希望能年轻三十年,要是令得他失望的话——”
我顿了一顿,伸手令自己的掌缘在颈上划过,又伸了伸舌头。
胡士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在恐吓了他之后,又继之以利诱:“中校,如果你成功了,我看,你有希望成为德意志共和国的元帅,托甸将军,当然也可以进入苏联共产党的政治局。”
威逼利诱,本来是十分卑鄙的行为,但是对付东德特务,倒也只好这样。
胡士吸了一口气:“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宁愿相信自己的办法,不愿意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