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朱棣驾崩后,防备武将的风声又出现了,只是朱高炽不蠢,所以并未听从。
方政看到洪保他们收起了冷漠,就知道这是方醒在给他撑面子。
一手抓贸易,一手抓防衞。
两人多年没见面,可一见面却少了生疏感,仿佛昨天才在一起喝酒。
“我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去看看,想家了。”
“可这只是开端,泰西人知道了航线,以后必然会寻机出来,而这裏……”
方醒说道:“前方我们还会设立补给点,以及小船队,这样就可以提前预警,一旦发现敌踪,就能一路报信……海峡裏面,以后会是大明船队的一个重点方向。”
“所以占城就成了鸡肋?”
方醒拍拍方政的肚皮,和他开了个玩笑。
方醒觉得身上有些发痒,才想起自己许久都没洗澡了。
“不,是伯爷殴打了方大人,方大人没敢还手。”
“给他们吃粉条?”
别说古人不知道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道理。
在码头边的营地里,方醒和方政单独说话。
方醒觉得身上真的在发痒,于是就准备去洗澡。
傅显在边上干咳道:“是啊!大功!”
他只是比方醒早到了两天,甚至还没来得及厌倦了薯仔粉丝,方醒就来了。
而你仅仅需要做的就是保持恭谨,并不能背叛。
“大明很难在锡兰到鼍龙湾一线囤积船队,补给太艰难了,所以目前只能暂时采取预警的手段,而你们这裏能威胁到敌军的侧翼,他们必须要占领……”
方醒从鼍龙湾拉出一条线,到了代表着这裏的地方。
如果他需要处置或是敲打调离某位武将的话,那么从这些奏章里找出弹劾他的出来,就是天然的工具。
方政苦笑道:“我也想回家看看,可……”
“对,没错。”
一手抓仁,一手抓兵。
柳溥在仔细的倾听着,大海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领域,哪怕他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在方醒从北平出发时,一份旨意就同时出发去了缅甸。
“朝中总是说要稳住这裏,可现在已经稳住了,这边的日子比以往好过了许多,百姓提及大明都是欢欣鼓舞,巴不得把自己算作是大明人。”
方醒解释着把他留在这边的原因:“正如你刚才看到的那些俘虏和船只,我们和泰西人刚进行了一场大战,我们大胜。”
小船靠岸,方醒当先登岸。
铺天盖地的船队让那些修建码头的土人顶礼膜拜,敬为神灵。
众人一愣,随即就知道了他的打算。
而朱瞻基登基之后,有人说天下太平了,不说马放南山,可那些武将们也该要盯着些,免得他们跋扈。
他想了许多,他知道水师能单独建立也有方醒的功劳。
傅显想起了方醒一直对泰西的警惕,还有肉迷和哈烈。
“他们?”
“那就撤退引他们上岸,然后干掉他们。”
跋扈这个词在此时的含义比较丰富,大抵就是骄兵悍将,以后说不准会变成第二个安禄山史思明什么的。
“对,拖住他们,或是分散他们的兵力,当然,这一切都得建立在敌军一路突破到了这裏。”
王贺有些尴尬的退了出去,洪保却说道:“兴和伯,可是想升爵了吗?”
不过在洗澡之前他还得做一件事。
方醒指指外面说道:“而这裏将会是一个重要的节点,方大哥,你别忘记了,这裏直通大明,而其它地方……占城那边离大明太近了。”
这就是大明此刻在东方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