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时辰,脚步声传来,谢雨晴的眼神一动,起身迎出去,却在门内停住了。
朱高炽郁闷的看着婉婉,这时外面太子妃求见。
“少爷,赵王被召进宫了。”
谢雨晴呆呆的看着门外,她此刻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是在等待着,等待着潘俊带来好消息。
御医诊脉后,起身道:“陛下,郡主这像是受到了惊吓,臣想用安神的方子给郡主服用。”
可今天这道侧门却成了天堑,一道门槛就把两个世界割开,再无瓜葛。
“被赶出来了?哈哈哈哈!”
朱棣正在乾清宫后面的寝宫里,朱高炽和朱高煦也在。原先朱棣睡的那张大床上,此时躺着婉婉,满面通红,不住说着胡话的婉婉。
御医苦着脸道:“陛下,臣万死,敢问郡主为何发病?”
“蠢货!无能之辈!”
身后的巷子慢慢的寂静下来,一阵风吹过,卷起了一块碎布。碎布飘啊飘,几次浮沉,最后一头落到了巷子外面,旋即被一只大脚踩过,陷进了有些泥泞的泥土里……
谢雨晴的身体一软,就靠着门框坐在地上。
可朱高燧的命令他不能违背!
方醒?
潘俊微微颔首道:“回去吧,你我好歹夫妻一场,好聚好散。”
张楚拔出刀来,准备削断方醒的马鞭。
朱高燧在车里喝道:“让她滚!滚的远远的!”
“夫君……”
朱棣跺脚道:“来吧,都来吧!”
方醒确实是等不得了,硬冲了进去,那些军士一边拦着,一边去禀告朱棣,现场乱成一团糟。
在这种时候去纠缠于自己有没有犯错毫无意义,留下来也只是受尽屈辱罢了。
方醒已经冲不见了,拖后的小刀右手一扬,张楚下意识的就是一个铁板桥,等他再次坐直了身体,小刀早已追了上去。
……
朱高燧的马车外表看着不打眼,这也是他谦逊性格的外现之一。
“殿下!殿下!”
张楚的伤还没痊愈,就被朱高燧收买人心的叫到了身边护衞,辛老七刚才那一下让他的胸口发闷。
方醒一路打马到了皇城外,守门的军士拦住了他,说是要先禀告。
谢雨晴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被侍衞一脚踢开,她伏在地上,伸手喊道:“殿下,求您看在家父忠心耿耿的份上,救他一救吧!”
“杀了他!杀了他!张楚,给本王杀了他!”
大明此时南北皆安,朱高燧认为未来的皇帝只需要休养生息即可,太轻松了呀!
谢雨晴接过那张纸,看到上面只是“多有过失”,并未标明出妻的原因。她面色苍白的把休书放进怀里,艰难的扶着门框起来,就叫了自己陪嫁的丫鬟和嬷嬷去收拾东西。
潘俊正在安慰心丧若死的谢雨晴,闻言收回手来,面色一变,冷漠的让谢雨晴无比陌生。
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进来禀告道,惊扰了朱棣的担忧,他回身道:“打出去!不!等等,他来干什么?”
“本伯今日等不得了,若是有罪,本伯一力承担!”
因为婉婉晕倒了,朱高燧在宫中假模假式的关心了许久,这时才失魂落魄的出宫。上了马车,一路往赵王府去。
好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