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世界上只有一个蓝心知才能让他身体喜欢,这一对双胞胎,比蓝心知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双胞胎虽然害怕,但还是半解雪白的兔子服,一左一右一起从他胸膛上抬头,然后伸手移向了他的小腹以下……
当隔着裤子,隆起的穹隆顶触在她们的手上时,两人都红了脸,她们手在轻缓的移动,嘴里却吐气如兰的移向了他的两边脸颊,其中一个的手抚上了他性感的锁骨,另一个却低头亲吻他的喉结。
“啪啪”两声响,半裸的双胞胎从他的手中都飞了出去,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露出胸前浑圆的双ru(乳),雪白雪白的晃着暗夜里男人们的眼睛。
“野少……”
她们忘记了罂粟女教导过她们,拓跋野的喉结是禁区,是任何女人都不能碰的地方。
此刻,惹怒了拓跋野的两个女人,颤颤惊惊的缩成一团,惊恐的相互抱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罂粟女走了出来:“野少,我再换新人给你。”
拓跋野摇了摇头,点燃一支雪茄,穿上座位上的黑色风衣,向酒吧外走了出去。
夜色,越来越深。
他启动车,车速,越来越快。
夜已深,散落的繁华中,有多少睡着的人,有多少醒着的灵魂……
一个星期后,水瓶画社。
蓝心知依旧每天都会收到一束雏菊花,淡淡的清香好像是一直在鼓励她要坚强,一定要坚强。
今天,碧乙也已经上班。
“碧乙,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几天不见你了。”蓝心知抱着一束雏菊花笑得灿烂。
碧乙想起这一个星期都是和蓝心晴在医院里度过,他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我没事……”
“你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要多多休息,这几天画社都还不忙。”蓝心知觉得碧乙是个很不错的同事,不由聊多了几句。
碧乙见她对同事都这么关心,却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正想说:“心知……”忽然又想起蓝心晴不准他对任何人提起那件事情,他看着蓝心晴身上被虐过的伤痕就痛苦难忍。
“你有什么事对我说吗?”蓝心知见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你平常会关心家人吗?”碧乙委婉的问她。
蓝心知一怔,她的家人,母亲是生是死还成一团疑云,父亲当她是物品进行交易婚姻,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本来关系还不错,可因为拓跋野的关系,她连见蓝心晴都觉得没有脸面。
她不明白碧乙说这话的意思,她以为碧乙受到了家人的冷落,因为人在生病的时候特别脆弱。
“想开点吧!人生总是让我们感到很无奈。”
即使烦恼再多,日子还是要一天天的过下去,地球永远不会因为你一个人的烦恼而停止转动。
就像她和拓跋野之间,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会搂着他的脖子去求欢,甚至明知道爱他是一件危险至极的事情,她还就弥足深陷不知道怎么抽身而退。
还好现在,她开始一步一步的走出这种困境。
爱,让人痛。
不爱,让人更痛。
多谢亲们的金牌,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