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当她是相互报复相互打击的棋子,而此刻也公然承认了这件事情。
拓跋野的心机之深,谋棋之远,他从婚礼未开始之前就谋划了整个棋局,而她却一步一步的进入,丢了身,甚至丢了心。他知道她爱他,却把她的爱当作是给非寻炫耀的资本,而最最最可笑的是,他中了降头的那一晚,他要等的其实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归来,她却主动的留下来取悦他,甚至愿意为他牺牲掉生命。难怪他会说:“蓝心知,你个小傻瓜……”
她真的好傻,被他玩弄于指尖,还要拿上性命来爱他。
那么这几天温柔的霸道呢?也是为了补偿她差点丢了小命来爱他吗?
他给她温柔的欢爱是陷阱,就连这些甜蜜的约会,也是作为向非寻炫耀的证据。
她从来就看不透他,以前是,此刻也是。
“心知……”非寻叫了她一声,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拓跋野的脸上,正如拓跋野所说,她爱上他了吗?
“学长,你来了!”蓝心知望向了非寻,“心晴还好吗?”
非寻没有想到她不是责怪他,而是问蓝心晴,“她在找你,一直在找你。”
蓝心知咬了咬嘴唇:“学长,求你一件事,成吗?”
“你说!”非寻大感她态度的意外。
“放过心晴,好吗?我已经沦落为你们相互利用的棋子,不要再将心晴也拉进来。行吗?学长。”
面对蓝心知悲伤的请求,非寻道:“不是我利用她做棋子,是她自己喜欢拓跋野,求我成全她。”
“你们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女人身上,她爱野,她有错吗?她没有错吧。可你却利用了她对野的爱,让她在这场游戏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是终沦为你报复野的又一颗棋子。”蓝心知忽然失控的吼道。“而你明知道给野下的是谁的降,却忽悠心晴,让她主动去帮野解,你这不是要害死心晴吗?我们蓝家欠了你什么?心晴她欠了你什么?我又欠了你什么?”
“野?野?野?你叫他叫得那么亲近,为什么不控诉他呢?他还不是利用心晴对他的爱,玩了心晴再玩你,他将你们两姐妹一起玩。”
非寻的心也异常的愤怒,拓跋野也当蓝心知是棋子,为什么她还要对拓跋野这么亲热?
蓝心知凄凄的笑了,她控制了好久的泪水终于慢慢的溢出了眼眶,再无声的流在脸颊上。
“野是地狱里的魔鬼,他天生就是撒旦。可你不同,学长,你跟一个魔鬼有什么好比较呢?你这不是自掉身价吗?你这不是自寻烦恼吗?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在我的心里,你还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华的少年,站在云端的优雅王子……”
她此话一出,一直沉默着的拓跋野捏紧了拳头,不难想象他此刻的怒气有多浓,蓝心知语气不重,却讽刺极浓,他是邪恶撒旦,非寻是优雅王子。
“心知,你愿意回到这个犯了错的王子身边吗?”非寻借机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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