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是无动于衷,蓝心知真要怀疑他是不是被施了定身法了,她实在没有办法和他这样对峙下去,伸出拳头就去敲打他的胸膛。
“早,小白兔!”
她是个没有心机的女人,一举一动也表现在她的脸上,他等她打累了,才轻轻的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放开我……”
她不满的嘀咕着,她道了早安恐怕已经有十分钟了吧,他这时才说话。
拓跋野收回拥着她的手臂,坐起身,摇了摇脖颈,然后舒展了四肢活动了一下筋骨。
“今天叫风间换一个大床过来,这床太小了……”
“我们可以回家去睡。”
她马上眨着大眼睛建议,这医院的虽然是vip病房,也是有规矩的好不好,说换床就换床的吗?
“想出院?”他直接戳穿她的小计谋。
蓝心知发现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透明人,她想什么他都会知道。“我已经没事了,医生都说可以出院了。”
她不明白他说的话为什么大过医院的医生说的话,他说要留院就要留。
“哪个医生说的?”他沉声问道。
蓝心知见他语气不善,她说出来他实会赶人家去非洲草原当兽医。
“野……我哪里受伤了你不是不知道……你怪人家医生做什么?”
拓跋野还是奇怪她为何会解了降头,自然担心她的身体会有损害,可是蓝心知不相信降头,他也不想再多说,只是不容拒绝的道:“没得商量,必须观察一周才准回家。”
面对这个霸道的男人,说道理他不听,武力又打不过他,蓝心知只有不理他自己生闷气。
而拓跋野见她发着小脾气,也不理会她,只是起身去浴室洗漱。
此时门外有人敲门,她走过去打开来一看,竟然是沈绕他们黑街上的另外四个少爷,在一大清早就来了。
“蓝小姐,恭喜你醒来……”
他们一起望着她,七嘴八舌的说着一些话,然后将手上的水果篮和鲜花放到了房间里。
沈绕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蓝心知知道这个人也是口无遮拦的坏人,她受伤住院的事他们都知道了吗?她赶紧红着脸道:“野在浴室,你们稍微坐一会儿,我去看他洗漱好了没有啊!”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去,刚好撞在了从浴室里出来的拓跋野的胸膛上,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赶忙往浴室里跑去。
“野少,早上好!兄弟们来看望你了,可蓝心知怕丑呢!”沈绕张开他的大嘴巴道。
拓跋野一见他们,自然知道他们是来看看蓝心知醒了没有,顺便再调侃两句,可小女人已经跑去浴室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