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心知笑着望向他们,她也是刚刚领会了方静的意思,每一幅画都有它独有的灵魂,如果她找不到它们的灵魂所在,那么画出来的作品就只有形体,而没有灵魂,但恰恰灵魂才是作品的主题。
s大山下,一部黑色的小车停在那里,车里坐着一个俊逸的男人。
沈千娇拿着蓝心知的雏菊画递了进去,“先生,这是你要的东西。”
车里的男人将一叠钱递了出去,沈千娇开心的拿着跑开了。
他,拿着还有余温的雏菊画,认真的凝视了良久,才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他,就是非寻。
他查过蓝心知以往的写生经验,知道她就算被拓跋野给藏了起来,也会来这里写生。所以,他在这里等她,直到她出现为止。
s大山上。
蓝心知正在被学弟学妹拥着作画,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画完手上的一笔,才拿出来一看,是一串熟悉的号码,却想不起来是谁。
她的手机被拓跋野捏坏了之后,他买了一款苹果牌的给她,可是号码她却找不回来了。
“喂……”
“心知……”
“你打错了!”蓝心知马上挂了电话,是她永远也不想再听到的声音,她的学长兼丈夫非寻。
她握着手机在掌心,本来的好心情,又被破坏掉了,她做不到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她很容易受周围环境的影响,所以她的情绪也一直影响着她的画。
她知道这样不好,她要学会控制情绪,用一种超然的心态来对待她的作品,这样才能够有进步。
可是……她做不到。
正当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准备再动笔时,收到了一条短信息:
“我想谈谈关于我们的婚姻,无论是你选择终止还是继续,我都希望面谈一次。”
终止!
当然是终止!
她不要受交易婚姻的束缚,她要为自己而生活,为自己喜欢的画画而坚强的活着。
“好。今天下午四点钟,我们在s大校园外的咖啡厅里见。”蓝心知是这样回他的。
非寻:“不见不散。”
本来出门的时候还开开心心信心满满的,而现在被非寻的电话又弄得没有了好心情。蓝心知放下画笔,仰靠在一棵大树上,遥望远处的雏菊,希望春天的时候,她再来这里写生时,没有婚姻的束缚,没有拓跋野的禁锢,她自由自在该有多好啊!
下午四点钟,s大校外的咖啡厅。
蓝心知进去时,非寻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她,而他左手边,有一幅镶了白玉边框的画,正是她早上所画的雏菊。
“心知,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蓝心知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只是盯着那幅雏菊画。“你为什么有我的画?”
“我只是想送一幅完美的边框给你,配你这幅形神倶佳的画作。”非寻说着将画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