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是我自己弄伤的,不关任何人任何事。”她见他扬起冷酷的唇角,连忙再次解释。
拓跋野幽深的狼眸一动也不动的盯了她足足有一分钟之久,蓝心知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伸出手指抚了抚她受伤的左边心房,微微粗糙的手指在她的雪肤上流动,然后才冷冷的道:“你不小心伤了你自己的心?”
受伤的地方在心房处,难道是谁要伤她的心?可是既然是谋杀的话,(插)入心脏也是合情合理啊,蓝心知陷入了沉思,但很快,她就直言道:“你不要这么小题大作好不好?”
拓跋野收回手指,背在了身后:“你是迫不及待要接下来的惩罚了吗?”
“你把我绑在这里,难道是还要宠爱我不成?”蓝心知因为激动、愤恨、羞耻等等,已经快失去了思想,她只是希望他对她的这一切未知的折磨能够快点结束。
“想快点结束吗?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在一起……慢慢厮磨……”拓跋野见她誓死如归的表情,不由冷酷的戏谑道。
蓝心知闭上了眼睛不去看狂妄酷美的他,不就是身体吗?拓跋野,你尽管拿去好了,你就算将我折磨得遍体鳞伤,我至少还不会伤心。因为那颗跳动的心,不是为你,只是为我自己。我用七天的时间换取今夜的惩罚,我不吃亏。
看着她美丽似玉石的肌肤,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底,他应该狠狠的惩罚她才对,可为什么,他竟然在第一时间起了生理反应,他不明白一直不肯驯服他的女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就像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越是生气越是想要她承欢一样。
他为什么还不动手?蓝心知躺了好久都没有反应,她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总之她一见他除了憎恨和气愤就没有其它的情绪,这也让她从来就没有认真思考过他的所作所为是为哪般。
她知道他在看她,看着她不着寸缕的像祭祀品一样摆放在他的狼眸里,她的身子越来越红,身体的炙热和他冰眸的冷酷像两个极端在折磨着她,她为什么不能淡定一点点,没有一点反应该有多好啊!
忽然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听上去轻盈而且快乐,凭直觉,蓝心知认为是一个女人,他叫一个女人来做什么?
但很快,她就开始变得紧张了,因为上楼的人开始说话了:“野少,野少我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蓝心知的妹妹──蓝心晴。
“你叫她来做什么?”蓝心知猛然睁开眼睛瞪着拓跋野。
拓跋野微微的一弯腰,一直背在后面的手也伸到了她的不断起伏的胸前,不经意的刷过她的那粒红色玛瑙,冷酷无比的叫嚣:“让她来看看姐姐为什么不同意她和我正式交往怎么样?”
“你不能这么做!”蓝心知不断的摇晃着身体,她的双脚被几乎细不可闻的天蚕丝绑住,逃脱不了,而他的大手一直压制住她的身体,她一挣扎一动作,反而是像在卖力的向他讨欢一样。
当脚步声越来越近,蓝心知的一颗心都快跳出胸口,她不能给别人看到她被拓跋野玩弄,特别是蓝家的人,蓝家的妹妹蓝心晴更不能知道。
“我是不是该让心晴知道,你不喜欢她和我交往,是因为你在承欢我取悦我呢?是不是怕她抢去你的风头呢?”拓跋野抚着她胸前的浑圆,感受着紧张的她的两颗绝版玛瑙已经很硬,触感极好。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样想过……”蓝心知气愤的摇着头,她反对蓝心晴和他交往,是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对蓝心晴有真感情,她已经是他的玩物了,她又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妹妹继续成为他的掌中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