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太失败了。
“哎呀,你就知足吧,雷氏集团总裁还能抽出时间回来陪你睡觉,那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哼,不够!”
“我还听说他每天夜晚都给你捏腿捶背揉揉胳膊,像奴才伺候主子一样伺候您老?”
倪茶暧、昧的眨眨眼睛,好奇的问道。
“听谁说的?”
文心稞的脸一下子红了。
这可是私密之事,她咋知道的?
“哎哟,全黑夜帝国都传遍了,我是从灰狼嘴里听到的,他们还给雷老大取了个很响亮的尊称。”
倪茶说道这里,差点没笑岔气了。
“尊称?”
“小雷子!”
“噗…….”
文心稞也喷了。
天,有这样一群不着调的手下,文心稞觉得必须得让雷阁给他们好好上一堂思想政治课,不然,非反了不可。
下午刚送走了倪茶,熟悉的劳斯莱斯便停在了院子当中,雷阁手里拎着刚从芙蓉堂买回来的小点心下了车来。
“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
当视线落在站在客厅门口的那抹娇俏的人影身上时,雷阁黑眸一闪,继而快步走了过去,很自然的伸手搂住她有些粗重的腰身,低沉的嗓音之中带着几分嗔怪的味道。
“我刚送倪茶呢,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看着将她搂进怀里的俊美男人,文心稞不禁唇角微扬,心情很好。
只要他在身边的每分每秒,她都会感觉很幸福。
“嗯,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小面包,走,回房。”
雷阁一手拎着纸盒,一手搂着文心稞的腰身,两人缓缓朝楼上走去。
“今天没事吗?”
“我吃过晚饭之后要去新加坡一趟,那里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我得去处理一下。”
“哦。”
“很快就会回来,我答应你,在你天明睁开眼睛之前,一定出现在你的眼前。”
“说话算数!”
“这是我的承诺!”
低沉的嗓音之中透着坚定,还有几分浓烈的宠溺。
他的小女人,这辈子,他只想将她宠到天上去。
两人的声音渐渐隐去,身影也消失在二楼拐角处,而此时此刻,原本空无一人的客厅内,一个黑色的身影一掠而过,闪进了一旁的房间内。
掏出放在墙壁夹层之中的手机,快速拨了一个号码:“她准备得怎么样?”
“已经非常相似,恐怕就连她最亲近的人也看不出来不同的地方。”
电话那头,雷西翰嗓音传来。
“好,夜晚凌晨两点,行动。”
“好!”
夜,渐渐深了,初冬的夜晚,整个夜间都处在万物静匿之中,就连一向爱在草丛之中叫个不停的蛐蛐儿都似乎畏了这初冬的寒冷,躲在自己窝里,不愿叫了。
风‘呼呼‘的刮着,文心稞和嘟嘟通过电话之后,便想脱衣服准备睡觉,视线落在一旁的那个托盘之中,上面放着吾奂刚刚送进来的汤药,一周之前都开始喝了,说是有助于孩子生产。
对于吾奂,文心稞从来不会有怀疑之心,不说他已经是雷阁手下,就凭是倪梵将他带回来的这一点,她也是深信不疑。
平时,他让她喝什么,她便喝什么;自从搬过来这里之后,她的一切饮食都是由吾奂亲手负责,不但味美鲜香,更是将她吃得明显胖了起来,就连倪茶都夸道,吾奂都成她高级保姆了,将她伺候得比亲人还要好。
每到此时,文心稞都会微微发笑,对吾奂心中的感激愈发深了。
伸手端起汤碗,试了试温度,正好合适,便一口接着一口尽数灌下,随即漱了口,便上了床去。
躺下之后不久,她便只觉好困,前所未有的浓浓睡意袭来,可是,她下午才睡过三个多小时啊。
只是,不待她细想,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风依旧‘呼呼‘的刮着,刮起地上的散落的树叶,带出几分萧瑟之夜;今夜,月亮也似乎懒惰起来,躲进云层之中‘呼呼’睡去了;天地之间,都笼罩在一片黑幕之中,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守在别墅四周的暗哨,却没有因为恶劣的天气而受丝毫的影响,他们埋伏在自己的位置,神情冷肃。
这时,一抹黑色的人影朝守在别墅东侧某个死角走去,守在那里的黑夜守卫正要举枪瞄准之际,只听见一抹熟悉的嗓音响起:“别,兄弟,是我,毒狼!”
守卫立马收起了枪支,站起身来,放松了警惕,轻声回道:“毒狼大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就出来各处巡视一下,今天主子去新加坡了,临走之前交待我要好好保护夫人,我不敢掉以轻心。”
毒狼说话的同时,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来,他自己陷叼上一支,然后递给守卫一支。
暗哨守卫接过,也叼在嘴里,然后掏出打火机,先将毒狼的烟点上,紧接着点上自己的,深深吸了一口道:“还是毒狼大哥尽职尽守,听说灰狼大哥去找雪狼小主去了?他们俩何时成的?兄弟们都不知道呢。”
男人有时很爱八卦。
“嗯,到时候得让他们请喝喜酒,咱们兄弟一定要一醉方休。”
说着,毒狼伸手拍了拍守卫的肩膀。
“好……”
只是他话刚开了个,便只觉得眼前一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软软的瘫倒在毒狼怀里。
毒狼黑眸一闪,将怀里的守卫轻轻放回原处,做出继续埋伏的姿势,随后转身快速离开。
而此时此刻,雷家别墅下方不远处的某家酒店房间内,灰狼搂着怀里的雪狼,满足的半倚在床头上,一边摸着雪狼潮红的小脸蛋,一边戏谑的说道:“你说咱俩关系早就公开了,你还让毒狼传话给我,是不是有点太矫情了?”
“你少诬陷我,我何时让毒狼给你传话了?”
雪狼从他怀里抬头,不悦的嘟嘴。
“不是你让他跟我说,你今晚想见我的吗?”
灰狼依旧嬉皮笑脸,此刻,在他看来,不过是雪狼有些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我没有!明明是你给我发信息说要我在山脚下等你的!”
雪狼从他怀里坐起,恼羞成怒的低吼一声。
“我给你发信息?!”
灰狼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黑眸一闪。
“给,你自己看!”
雪狼拿过一旁的手机,翻出他傍晚给她发的信息。
灰狼快速接过,迅速浏览之后,神情一紧,立马从床上翻身而起,一边穿衣服一边焦急出声:“糟糕,我们中计了!”
“怎么回事?”
雪狼也快速将衣服穿上。
“毒狼,他……不好,小夫人有危险!”
说话的同时,两人已经飞奔而出,直接从三楼的窗户中跳了下去,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此时此刻,顾一墨别墅东南死角处,一抹娇小的身影敏捷得犹如一只兔子,快速窜了进来,站在角落里,掏出身上携带的攀爬工具,固定好后,迅速爬进了位于二楼文心稞的房间内。
她进去不久,另外一个黑影肩头扛着一个不明物体,从二楼轻跃而下,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间。
这一切,都是在悄无声息之间进行着,没有发出丝毫的响动,躲在别处的暗哨依旧精神集中的守着自己的位置,丝毫不知道,他们每分每秒紧紧守护的小夫人,此刻已经危险重重,即将与他们的主子生死相隔。
夜,更深了,所有在白天无法进行的邪恶之事在这一刻尽情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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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大高、潮即将来临,有悲有喜,有短时间欢乐相聚也有相隔数年的离别。
另:某花想求长评一枚,求爱哀家的花姑娘们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