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治好嘟嘟的病,不要说三滴血,就是要放干她的血,她也会毫不犹豫。
嘟嘟知道自己的病有救之后,每天愈发开心快乐起来,没事的时候跟着顾一墨学学医术,学烦了就缠着吾奂学学蛊术,每当这时,文心稞就会很担心,她学这么多的东西,以后若是走上正道,便是社会奇材;如果她真要承接了黑夜帝国的掌门人的位置,那以后的黑道之中,她恐怕就是人人闻风丧胆的女阎王了。
她不止一次劝过嘟嘟放弃继承黑夜帝国的想法,一如此时此刻,她依旧试着去说服她。
“嘟嘟,你那句话是说着玩玩的对不对?”
雷阁吩咐人在别墅前的院子里搭起了葡萄架,架下放着竹椅竹桌,夏日炎炎的午后,往凉椅上这么一趟,置身在一片清凉之间,看着紫红色的水晶葡萄,浑身都透着惬意。
此刻,文心稞就躺在凉椅上,文嘟嘟则坐在摇椅上,怀里抱着一串串葡萄,吃得她小嘴都没停过。
“哪句话?”
文嘟嘟一边吐着葡萄皮一边问道。
“你上次说,你想继承黑夜帝国……”
“妈咪,你是不是又想劝我放弃?”
文嘟嘟有些不悦的嘟起小嘴,反问道。
“妈咪只想你快快乐乐过一辈子,你一个女孩子……”
文心稞又想长篇大论,可她的话还说个开头,便被嘟嘟不服气的打断:“妈咪,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也能做大事啊,像你经常给我讲的,那什么武则天,她也是女人,人家不也做了皇帝。”
“她是她,你是你!”
“切,还不都是一样。”
同样是女人嘛。
文嘟嘟不以为然的继续吃着葡萄,反正她已经打定主义,等雷老大退休之后,她立马走马上任,将黑夜帝国发扬光大,走上最巅峰的时期。
她要做,现代版的武则天!
“我可告诉你文嘟嘟,你要是敢继承那个破黑夜,我就和你断绝母女关系!”
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
反正无论如何,她是不会让自己女人成为黑道帮主的。
她的孩子,她只希望一生平安健康,成年之后,能遇上一与她般配的良人,过幸福生活。
“哎哟,妈咪,人家只是说说玩的嘛,不气不气哈,要是吓着小弟弟,我就罪孽深重了。”
文嘟嘟一瞅文心稞急眼了,连忙放下手里的葡萄,跳下摇椅,拍拍她因生气而起伏不定的后背,又抚了几下已经稍稍隆起的腹部。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她怎么会和敬爱的母后争论呢,那可是大不孝。
嘻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她还小呢,先玩几年再说吧。
距离a市只有三百公里的s市,此刻,正是黎明前最寂静的深夜,位于郊区的一栋别墅内,一个满脸苍白,双眸泛着红光的男人正哀嚎着滚爬在地板上,脸上的皮肤,因为痛苦的折磨,已经被他抓挠得不成样子,在白炽灯光的照射之下,他那副模样,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怖。
此刻,正是月圆之夜,那挂在天际的圆盘散发着迷人的光辉,普照了大地万物,像极了母亲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孩儿的小身体,透着柔和的光芒。
然而此刻的月亮,却是男人毕生最大的灾难,从六岁那一年开始,他便被人种下了血蛊,每逢月圆之夜,便会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开始时,只是鼻孔和耳朵涌出血来,为了治这种蛊,他请了不少解蛊高手,现在,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是,他却成了嗜血魔鬼。
“给我血,给我血!”
男人嘶哑的嗓音,透着阴森的寒气,在这样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愈发显得恐怖至极。
“来了来了。”
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女人,手里端着白瓷碗,碗里装着散发着热气和腥气的鲜红血液,刚走到男人旁边,只见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抢过她手里的白瓷碗,仰起头,将碗中之物大口大口喝下,末了,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着碗底的残留物,那惊梀的画面,让已经见惯了这一幕的女人依旧还是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那是人血,刚被她捉回来的乞丐的血!
终于,男人双眸之间的猩红渐渐退去,他一把甩掉手里的大碗,转身走进了一旁的浴室,片刻后,一个干净利落浑身散发着不羁的俊美青年走了出来,除了那脸有些苍白带着伤痕之外,丝毫看不出,他就是那个刚刚趴在地上哀嚎滚爬着的男人。
“宝贝儿,走吧!”
伸手一把揽过女人纤细的腰身,低头,想顺势捕捉她娇艳的红唇,不料,却被女人猛然闪开,他太头,迅速的捕捉到女人眉目之间的嫌恶,于是,脸色一冷,伸手一把将她毫不留情推开,嗓音依旧沙哑难听:“你在嫌弃我?”
“我没有,我只是……”
女人连忙出声反驳。
“只是什么?”
男人眉头一直紧皱着,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只是闻不得那血腥味。”
虽然人是她杀的,血也是她放的,但是,她却依旧对血腥抗拒。
“只是这样吗?”
男人黑眸一闪,伸手挑起她白皙的下颔处,阴晴不定的问道。
“翰,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为了你,杀人取血,这些还不够吗?”
女人有些忧伤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底透着哀伤。
她爱上了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无法自拔,哪怕他刚刚有多么可怖狰狞,她依旧爱他。
“雅儿,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你打我吧,使劲打。”
男人扬唇一笑,拉过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真坏,明明知道人家根本不舍得打你嘛。”
女人娇嗔一声,顺势窝进他的怀里。
此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从雷阁那里拿了十亿然后消失了的梅茹雅,她离开之后,便跟了雷西翰,来到了s市。
就在这时,雷西翰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将怀里的梅茹雅推开,掏出手机,摁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嗓音传来:“老大,好消息,文心稞怀孕,毒狼就这几天准备给她种公蛊!”
“消息可属实?”
雷西翰的眼光发亮,整个人变得无比激动起来。
“真实可靠!”
“好,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雷西翰仰天大笑起来,那嘶哑的嗓音带着狂笑,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里,听在人的耳朵里,直让人胆颤心惊。
“什么好消息,这么高兴?”
梅茹雅娇笑着问道。
“天可怜我,终于让我等到了,我有救了,我再也不用受血蛊折磨了,哈哈……”
雷西翰大叫着的同时,边冲到院子中央,对着天上那个让他害怕了三十年的月亮狂笑不止,梅茹雅也跟着跑了出来,看着他兴奋激动的模样,疑惑的问道:“是不是找到解血蛊的方法了?”
她的话,让雷西翰停止了狂笑,转过身,一把搂过她的脖子,两人顺势滚进一旁的草丛之中,激烈拥吻起来。
她的疑惑,没有得到回答,反而她身上的裙子已经被雷西翰剥下,在月亮的眼皮底下,雷西翰一边狂吻着她的身体,一边将自己的下身坚硬插、了进去。
“恶魔,你看着,我再也不怕你,我就要在你的眼皮底下肆意妄为,我要让你看看,我雷西翰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此时此刻的雷西翰,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滔天霸气。
“翰,你好棒,快快……”
性、欲极强的梅茹雅,已经好久都不曾被雷西翰爱过了,此时此刻,在这荒郊野外之地,在这片光辉之下,她浑身的欲、望都被释放出来,此刻的她,犹如一只妖娆的妖精,想要榨干雷西翰最后一滴敬业。
他们的狂野举动,好似让月亮姐姐羞愧难当,钻进云层,便再也不出来了;空旷之中,寂静之中,响起男人激烈的粗喘和女人魅惑人心的娇、吟。
人类最原始的音律,在天地之间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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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好坏,亲们给点建议嘛,要不然,哀家写得好没意思得,都不晓得是按照这个思路写下去呢,还是重新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