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稞一看,立马知道她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跟了出去,在厨房门口拦住了手里拎着菜刀的女人,一脸无奈的说道:“大姐,求您老听我把话说完成吗?”?
“哪有时间听,赶紧的,你也拎一把,咱们找他算账去!”?
倪茶急性子,整天风风火火,只是,头脑永远都像缺根筋似的。?
“倪茶,把刀放下,然后过去坐稳了!”?
一看细声细气的和她解释根本没用,文心稞立马扯开喉咙大叫一声,吓得倪茶一个激灵,手里的菜刀一个没拿稳,直接砸到了她的脚上。?
“啊......”?
嚎叫的声音犹如一记炸弹响在文心稞的耳边,她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天,流血了。?
“痛啊!”?
此刻的倪茶痛得不能自制,她胡乱伸手一抓,将文心稞的手抓住,脚背上有多痛,她抓得有多狠。?
一阵惊慌过后,文心稞很快冷静下来,立马掏出手机,拨打了倪梵的电话,可是,电话那边却传来无法接通的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
六神无主之际,她突然想到了孤狼,可是她手机里并没有他的号码,无奈之下,咬紧牙关,将痛得泪水横流的倪茶背到沙发上躺下,然后快速奔到卧室里,从倪茶刚刚甩掉的包里,掏出她的手机,翻开通讯录,联系人栏中第一个:臭狼。?
没有迟疑,便拨通了他的号码,响了一声,那边便快速接了起来:“我在忙。”话音落下,文心稞便感觉他想挂电话,于是,急得她大叫起来:“孤狼,快来,倪茶出事了。”?
那边的男人明显愣怔了一下,紧接着便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文心稞松了口气,转而跑到厨房,从柜子里取出急救?
箱。?
“茶啊,孤狼马上就来了,你忍着点,我先帮你止血。”?
一边手忙脚乱的取出纱布和止血药膏,一边安慰着痛嚎不止的倪茶,看着那流着血的伤口,文心稞心都是颤抖的。?
“文心稞,我上辈子欠你的!”?
一边哀嚎不止,倪茶一边忍不住吼着,她快要痛死了。?
“好吧,就当你上辈子欠我的。”?
文心稞一边替她止血一边胡乱应付着。?
“放屁,姑奶奶凭什么上辈子欠你?为什么不是你欠我?”?
“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你你你给我闭嘴!哎呦,那头臭狼为什么还没来?他是故意磨磨蹭蹭想要痛死我啊,我上辈子欠他的啊。”?
“你上辈子怎么干这么多缺德的事,欠了这么多人的债,这辈子,估计你的命好不到哪儿去。”?
“文心稞,你给我闭嘴,我都快痛死了,你还想气死我啊。”?
“切,别嚎了,伤口不深,有那么痛么?”?
划破了一点皮肉,只不过是脚背有些肿而已。?
正当文心稞准备帮她涂抹药膏的时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她赶紧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刚打开..房门,文心稞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惊得她猛然回头,却发现一身黑色劲装的孤狼已经掠至了沙发旁。?
“我带你去医院!”?
视线落在那已经肿得老高的脚背上,那双一贯波澜不惊的黑眸之中快速闪过一丝心疼,弯腰,将躺在沙发上瘪着小嘴可怜模样的小女人抱起,然后稳稳朝门口走来。?
“夫人,麻烦您明天一早去医院照顾她,我明天凌晨离开去处理一点事。”?
孤狼不卑不亢,又带着一丝尊敬的看着文心稞说道。?
“好,我明天一早过去,有我在,你放心吧。”?
孤狼点头,抱着倪茶快速离去。?
文心稞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一抹透着紧张的身影和匆忙之中带着明显焦急的脚步声,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羡慕。?
茶,她好幸福,看得出来,孤狼很爱很爱她。?
大妞,你的幸福,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千万别丢了!?
因为有孤狼在,文心稞心底便放下了对倪茶的担心,回到屋子里后,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才发现,现在已经夜晚九点多了。?
时间过得好快,她都已经呆呆的坐在那里一整天了,摇摇头,走进卫生间,胡乱洗了把脸,然后将散乱的长发用簪子绾起,冲里面走出来后,便进了厨房。?
一天没吃东西了,突然觉得有点饿了。?
只是,不知道嘟嘟吃了没有??
想到这里,她又转身走出了厨房,来到沙发旁,拿起了话筒,拨了顾一墨的电话,电话接通,很意外的听到嘟嘟甜甜的小嗓音:“妈咪,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她的话,让文心稞心底一暖,柔柔的开口问道:“宝贝,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当然乖乖吃了,是毒狼亲自下厨给我做的哦,很好吃的呢。”?
“调皮,应该叫叔叔,不能直唤他的代号。”?
“哎呦妈咪,是毒狼不准我叫他叔叔,说这样会把他叫老的!”?
嘟嘟的话,让文心稞冷汗直冒。?
这黑夜帝国的一群狼,真是各有各的个性,都是些怪人。?
“宝贝儿,今天有没有想妈咪?妈咪可想你了。”?
“想啊,不过我似乎没有妈咪想嘟嘟想得那么厉害,我只是偶尔会想,因为这里有好多的玩具,还有一台为我特制的电脑哦,我太高兴了,不过,如果有妈咪陪在我身边,我会更高兴,咯咯......”?
听着嘟嘟愉快的笑声,文心稞一整天难过的心情竟然好了许多,母女二人又聊了好久之后,才不舍的挂了电话。?
心情好了,自然有了胃口,文心稞炒了一盘辣子花蛤,做了一份紫菜鸡蛋汤,蒸了一碗米饭,一口气连吃了三碗,将一小锅米饭全部吃了进去,撑得肚儿圆圆,久违的轻松感觉,不禁让她的心情愈发好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之后,已经是深夜十点半了,本想睡觉,可是却感觉毫无睡意,于是打开电视,里面正播着一部家庭伦理悲情剧,索性她将自己丢进沙发里,抱着抱枕看得很投入,更是哭得稀里哗啦,浪费了不少纸巾,当电视剧结束,她意犹未尽抬头看时间时,才发现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
天啊,时间过得真快,想起明天早上还要去医院照顾倪茶,她连忙转身走进卧室拿起睡衣冲进了浴室。平时花半小时洗澡的时间今天十分钟就洗完了。手里拿着干毛巾边走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正在这时公寓的门被敲响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刺耳。擦着头发的文心稞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大跳,清澈的眸子里露出疑惑和紧张。?
“谁啊?”?
微弱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这深更半夜的是谁敲她的门呢?难不成是......?
不可能是倪茶,她现在躺在医院,更不可能是梵哥哥,在她吃饭的时候他打来过电话,此刻的他正在京城。?
敲门声仍在继续,沉稳而有力。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转身又跑进卫生间,拿起角落里的拖把,轻手轻脚的走向门口,满脸的恐惧,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公寓的门设计不太合理,没有猫眼,所以心稞从里面看不见外面的一切。她高高举起拖把,再次颤抖着嗓音问道:?
“你...你...你到底是谁?”?
屋外那让人胆战心惊的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就在这时,心稞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原本高举着拖把的双手顿时一软,只听见“咚”的一声,拖把从心稞的手里掉落在地板上。?
此刻的心稞恐惧到了极点,白皙的小脸上一片苍白,眸子中盛满了惊慌失措和不安,腿更是瑟瑟发抖,犹豫了片刻,用手紧紧的捂着胸口处,感受着自己强烈的心跳,鼓足了勇气朝沙发上的手机走去。?
颤抖着手将手机拿在手里,定睛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铃声就在这时停了下来。看着不再闪动的手机屏幕,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心里面犹如一块大石头落地,紧张的神情也舒缓了下来。?
外面的敲门声也不再继续,心稞连忙跑进了卧室,连客厅里的灯都忘了关,一口气冲进被窝里,用被子蒙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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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亲们猜猜......?
这几天,留言区惨淡啊,月票也惨淡,再这样下去,哀家就拿块豆腐自杀算鸟,小娘子们,可怜可怜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