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微微一笑,迈步走了过去,还没走到那张桌子,就听林惜灵喊道:“梦姐,一人一杯血腥玛丽,这位先生付账。”
看到林惜灵指着他,易昊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喂喂喂,脸皮厚也要有限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请你。”
易昊一屁股坐在座椅上,恨声恨气的质问,林惜灵却托着香腮,凄苦哀怨道:“人家新婚丧夫,身为凄惨的寡妇,就不能有点儿特殊照顾吗?”
林惜灵的性格就决定了她,很容易就能接受现实,更何况慕容宇已寄生在她体内,还有恢复意识的可能。
她和梦姐聊得也不错,使她很快就驱散了阴霾。作为一个明天死,今晚还能胡吃海塞的混蛋,自然不会一直悲苦抑郁。
当然她也不会没心没肺,就像没事人般疯吃傻闹,但面对伙伴她必须要坚强。
看林惜灵的样子,易昊也知她强做欢笑,既然她想活跃气氛,六杯酒而已小意思罢了。
“好吧,反正刚没了一千多鬼灵币,也不在意这几百万。”易昊耸耸肩无所谓道。
林惜灵立马流出阴谋得逞的微笑,随后又向吧台招手道:“梦姐,双份。”
“我擦,真把我当冤大头啊。”易昊顿时就像吃了死苍蝇,恶狠狠瞪向林惜灵,一副阶级敌人的悲苦神态。
“冤你个大鬼头啊,花的是我爸的钱好吧,我才是名副其实的冤大头。”江千月双手托腮,翻着不屑的白眼撇嘴道。
“喂喂喂,这是我劳动所得,跟你没一毛钱关系。”易昊恶狠狠捍卫财产,众人却都露出不屑目光,极为鄙视他的无耻行径。
“果然只要脸皮够厚,就能做到神之心安理得。哪怕被人拆穿,也能恬不知耻的做出,无耻即正义的丑恶嘴脸。”
张墨托了托金丝眼镜,一脸淡漠的补刀。作为冷面煞神,冷静张默总能一语中的,直接命中事情的核心,就像他善用的手术刀,总能精确剖析要害。
江千月已是强力打手,还能分担一部分压力,而她父亲还会支付佣金。就这样还有脸叫嚣劳动所得,众人不鄙视他才怪。
现在的形式说再通俗点就是,江千月任劳任怨给易昊打工,她父亲还要支付大笔佣金,以感谢易昊辛劳使唤江千月的恩情。
算计到如此无耻的地步,还有脸义正辞严叫嚣,足以可见易昊的厚脸皮,以及恬不知耻到极限的心理素质了。
“嗯嗯嗯,的确如此。”林惜灵点头附和,又托着下巴分析道:“24小时随时待命,随时准备为老板挡枪,还要饱受精神摧残,时刻面对灭绝人性的选择。
老板性情暴虐冷血,又极为吝啬毒舌,随时都会咒骂逼迫雇员。雇员面对生死危险时,要时刻做好被抛弃的准备,而且绝对不能有任何怨言。
最重要的是,老板极尽所能压榨雇员,却还要收取大量佣金,还美其名曰保护费。”
林惜灵精辟至极的剖析,把易昊的丑恶嘴脸彻底剥开。三女不可思的瞪大眼睛,用极为审视的目光大量易昊,俨然一副被剥削阶级,审视剥削阶级的态度。
“我、我擦,不带这样扭曲事实。刚刚逃离虎穴,你们就过河拆桥,脸翻得也太快了吧。”
易昊冷汗都流下来了,急忙摆手辩解,但林惜灵却没给他继续的机会。
她振臂一呼,面带悲愤的大吼道:“姐妹们,是时候反抗暴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