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不要用你那阴暗心里揣测他人,雨竹身上根本没有伤口!”江千月喘着粗气怒叱,似乎这样才能给她一点安慰。
“呵呵,圣母也有心慌的时候。”易昊皮笑肉不笑的调侃,转头望向诗雨竹继续说道:
“身体无伤,心灵却受重创,恰好刚才又有献祭仪式波动。本来我还以为,医大有邪教成员,现在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分析完毕后,易昊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能和你签订契约,迪尔大人应该很高兴吧。”
听到易昊详细分析,江千月不安的往后退。她不能接受这种现实,她努力想要保护的人,却因她的保护而备受折磨。
当江千月听到最后那句,没头没尾的问话,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她期望易昊推理错误在胡说八道,那样诗雨竹就不会遭受折磨,而她也不用自责内疚。
“迪尔大人很高兴,他希望我能留在你身边一直到死。”
诗雨竹微笑的回答,易昊语气轻松的调侃道:“哇喔,迪尔大人还真贴心呢,他对我的灵魂依然垂涎三尺啊。”
二人熟悉亲昵的对话,让江千月瞬间宛如置身寒冬。她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想保护你们,为什么会这样。”
“想想农夫和蛇的故事,以蛇的立场来说,咬死农夫是最正确的选择。因为它无法感知善意,但却能明确分辨利弊危险。
以农夫的立场来说,我只能说他是个蠢货,将善良用在了错误的地方。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你有很多机会,告诉我他们的位置。虽然我会利用他们,但绝对不会让他们去送死,而你做了什么呢?
自以为是的保护,却将唯一个清醒的人,推进了万丈深渊。至于她遭受了什么,你们两个详细谈吧,接下来的事情我没兴趣了。”
易昊毫无波澜的训斥,却让江千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心中似有无数蚁虫在噬咬。那种难以名状的自责,和朋友被伤害的痛苦,一刻不停的折磨她的神经。
最终,江千月再也忍不住,向着易昊咆哮道:“都是你的错!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这些悲剧就不会发生!”
“呵呵,你扪心自问,之前告诉你,你会相信吗?”易昊冷冷丢下这句话,带上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千月瞬间失去力气,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似乎要将最近几天受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她已转变观念,不再想保护所有人,而是保护身边朋友。
只是现实再一次,狠狠抽中了她的脸颊,让她心痛的死去活来。她明明有机会拯救诗雨竹,但却因她的自以为是,让她承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诗雨竹整了整白色体恤,把江千月扶到床边,微笑说道:“没事了别哭了,是我把善良用错了地方,所以我不怪任何人。”
“我、我明明有机会……”
江千月樱唇轻启,一只纤纤玉指就堵住了她的嘴,诗雨竹微笑说道:“路是我自己选的,你不需要为任何人的选择背负痛苦。
至于我遭受的那些,就让它沉睡在记忆力吧,再叙述一遍对你我都是一种折磨。下楼吧,他们应该很需要献祭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