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打沙包的生意,结果沙包之前注射了毒品。这本来也没什么,但是不知怎么地,沙包突然面目狰狞起来,那个鬼样子可把我们吓惨了。”
易昊紧张忐忑中,编织着漏洞百出的谎言,但这样他认为足够了。以这二人的智商,根本听不出任何问题,真会大声嘲笑他们。
或许这十分冷血,但是易昊却没会任何心理负担,似乎他觉得这样理所应当。有时易昊自己都觉得,他似乎有些太过冷血了。
尤其是他的女同学,向他倾诉学费没有着落时,他没有任何犹豫就推荐她,去这家地下酒吧做服务生。
虽然他只是提供建议,但女孩还是做出了选择。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当无法利用别人换取价值时,就只能拿自己换取。
“哈哈哈哈,我勒个去,都快吓尿裤子了,原来就是因为董大少那单生意。”五大三粗的小弟,拍着易昊的肩膀哈哈大笑,似乎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满脸横肉的小弟也插嘴道:“老大看起来很威猛,原来也是个不敢走夜路的娘们。”
“不是啊,真的很吓人,那人的鬼样子,就像鬼上身了一般。”易昊一边急促的解释,一边紧张的回头张望,更是逗的二人大声嘲笑。
“老子人称鬼见愁,就算是鬼,也要先打掉他门牙,再坐下来聊一聊。”横肉汉子一脸不屑的嘲讽。
易昊却根本没在意,而是死死盯着街头转角,语气不屑道:“吹牛谁都会,我赌三百块,你不敢揍那混蛋。”
易昊已经没耐心铺垫了,他感到一丝丝阴冷传来,再拖下去那怪物就要出现了。他只能先激将,再用赌注利诱他们。
无论如何,易昊都要亲眼看到,暴揍那青年的场景。他要亲眼确定,看不见影子的人,暴揍那青年有什么后果。
“我去,还有这好事儿,也算我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大笑着应声。
“你们就吹吧,一共一千块我放在刚哥那。别说我不仗义,有胆子你们就使劲打,那混蛋可把我吓坏了。”
易昊感觉越来越冷,再也顾不得废话,直接加大了筹码,惊慌着冲进了地下酒吧,向着一楼监控室飞奔而去。
此时,易昊已经没心情关心刚哥在哪,本来就是狐朋狗友,他也没指望刚哥会尽心帮他。
要不是这三年来,他一直走那个巷子,从而渐渐熟络了,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当然,刚哥有几次被追杀,都是在易昊家避难,才算有了进一步的感情。
易昊每到情绪失控,难以抑制悲伤情绪时,都会来这家地下酒吧,借助里面狂暴的音乐,来发泄心中的阴郁。
在三年这个不长不短的时间里,易昊对这家酒吧的格局,比他所在的校园都熟悉。
快速跑到监控室门口,易昊深深吸了口气,平复急促的呼吸后,面带微笑的推门走了进去。
“哟,今天张哥值班啊。”易昊熟络的打着招呼,并随手抛过了根烟。
一位瘦削的青年,吊儿郎当躺在椅子上。他双脚翘在办公桌上,随手接住烟,懒洋洋道:“易小哥,这是什么风啊,把高材生都吹来了。我们家头牌垂涎你很久了,说要轰轰烈烈谈一场恋爱。”
“那多耽误挣钱啊,我这小身板可吃不消。”易昊随口打着哈哈,拉过一张椅子做到监控器前,也将腿翘到桌子上,才懒洋洋道:“刚才进来时遇到刚哥了,说是让盯着门口,好像今晚沙包生意出了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