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还没说话,彭永江就否定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你看,如果是手表被影响了的话,天不会黑的这么快。”
我说:“可是我记得,我们刚刚到达那颗大柳树前面的时候,天就黑了。而且那会儿我还专门看了下时间,那会儿是下午三点。可是现在……”
众人都愣住了,凌茜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的不同?”
时间不同?我连忙把眼睛看向凌茜,这个问题我好像在国外的某个杂志上面看到过。国外的有个科学家曾经证明过这个问题,在不同的地方,时间的流逝是不一样的。有的地方,地理位置极其特殊,它时间的流逝速度会慢于外面正常的时间轨道。而有的地方,则又是快于外面的时间轨道。
封门村的地理位置特殊那是毫无意外的,但是封门村是不是满足那些扭转时间流逝的条件暂且不说。光光是我们的手表——手表流逝的速度那可是外面的正常轨度。
彭永江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大胆的做了一个假设,“唐安,封门村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好地方。所以在卦象上面,他是占有优势的。但是是不是因为封门村这里地心磁场刚好有问题,然后影响了我们佩戴的手表,加快了手表指针转动的速度,手表现在才指向晚上七点?”
姜益气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这种东西他是研究的比较透彻的。在大学期间,他虽然主修的是警官专业,但是这些知识,毫无疑问,他都要涉及到。
姜益气点点头,“很有这种可能,封门村这种奇特的地理环境,一边影响我们手上手表指针的转动速度,一边甚至影响了时间转动的速度。只有同时达到了,才能做到我们现在的这种情况。”
我叹了口气,“我终于明白封门村为什么没有人了。”
封门村闹鬼的事情暂且不说,如果封门村的时间流逝速度真的和外面不一样的话。尤其是流逝的要快的话,那么封门村能够住人就是一个笑话。不管你是多么年轻,只要你在封门村待上那么几十年,那么你势必会变成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这样推算,如果不是因为封门村闹鬼,那么这些封门村原本的住户也早就老死了。
封门村的人口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也不知道是因为大家都受到时间流逝影响,然后大部分老死或者逃开了。还是因为封门村闹鬼,而使得这些人全部死去了。我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既然封门村这里时间流逝不一样,那么封门村闹鬼的事件是不是本来就是这些因时间流逝过快而死去的人造成的?
不过想到酆都的问题,我心里对这种想法有点减弱了。不管是不是因为时间流逝的关系,封门村到最后肯定是留不住人的。
“反正不管我的事,”姜益气翻了个白眼,显然他对于这种问题不是很关心。彭永江和张化明也差不多,我们又不是考古专家,研究封门村人口消失的原因根本没必要。姜益气指了指周围的几间房子,然后道:“唐安,我刚刚看过了,这附近的房子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的地方?我愣住了,这周围的房子和我们在村口大柳树旁边看到的是一模一样。家家户户门口都圈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里面那颗梧桐树的枝干都伸在外面。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些伸出来的梧桐树枝干,在月光的照耀下,变成了一个个类似张牙舞爪的怪兽。随时准备着朝我们扑过来,用它那锋利的牙齿,把我们脆弱的脖颈咬断。
“你不会是被这些影子吓到了吧?”我指着梧桐树的影子,嘿嘿一笑,“不过是月亮投射的影子罢了,你就害怕了。嗯,这月亮好像有点亮啊,还挺圆的。”
“你真是个粗神经,”姜益气的话语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鄙视,显然,他对我的鄙视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我也就自动屏蔽了。反正以我的脸皮,鄙视什么的我都能看成是对我的褒奖。姜益气说:“不错,这里的月光的确是亮的有点过分了。还有,你没发现这里的门吗?”姜益气大概是对我绝望了,直接把我的头转到院子门的方向,让我的眼睛正好对准了那扇木门。
这木门好好地待在院子门口,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我说:“这门怎么了?”
姜益气捂住自己的额头哀叹一声,大概对于我的智商感到绝望了。姜益气叹了口气,用近乎呻吟般的语气道:“笔记,笔记,高七的笔记!唐大少爷,你的记性不会这么差吧?你忘了高七的笔记里怎么写的了?”
好吧,姜益气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责怪的目光忍不住盯着姜益气,老高这厮,做人越来越不厚道了,你早这样说不就行了嘛,非要卖个关子。姜益气对我的目光自然是无比的熟悉,一看到我露出这么鄙视加责怪的无耻目光,姜益气嘴角一抽。骂人的话几次涌到嘴边,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我对于姜益气悲愤的目光,自动无视。反正眼光又杀不死人。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姜益气观察的的确是挺仔细的。
高七的日记里面曾经提到过,他们进入封门村之后进入了两间房间。虽然这两间房间具体是哪一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但是里面提到过一点,那就是院子门!高七进入的第一间也好,第二间也好,院子门都是被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