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青托着腮一边听萧声,一边看着从金,这迷一样的人来到她的生活里已经六年了,绣坊让她打理的井井有条,奇怪的是她绣艺出众,但从不让自己的绣品出流,只教人针绣。
“娘”重玉坐上房青的腿撒娇道“我也要跟佑哥哥吹萧,不要弹琴。”
“是谁昨天说要弹琴的。”房青逗她,这女儿看见重佑要学什么,她也要学,赶明儿哄了重佑去练武,让女儿也吃吃苦头。
“昨天他弹的时候,连爷爷都说好听,我才弹的,姑姑教我嘛!”重玉跑到从金旁边“佑哥哥说是你教他的,姑姑。”
房青眼珠一转“玉儿,佑儿会的你才去学多没趣,娘知道他还没有学剌绣,不如你早他一步学会剌绣,岂不是更好。”
从金拉了她过去“姑姑先教你,要认真点学,不然的话,你佑哥哥很快就会赶上你。”
重玉看见在船尾的重佑正在忘我的境界中,把小食指放在嘴边“小声点,让佑哥哥听了又让他赶先了。”
房青想笑不敢笑,怕吓跑自动入瓮的女儿,自发捂住嘴巴点头表示知道了,过了一会又趁热打铁道:“你佑哥哥也不会炒菜,玉儿也先学好不好?”
“好也。”重玉把一双小手合了起来:“哼到时看谁本领大。”
何子庆跟了进来“少奶奶,李姑姑快出来,有官船,听说上面全部都是天仙似的秀女。”未说完,房青一阵风出去了“我还没有说完呢!只能偷偷看。”一言未尽,何子庆跺着脚笑道。房青已经拖了两父子进船“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不许看。”
“娘是吃醋了。”唯恐天下不乱的重贤拍着小手笑。
“都是一帮可怜的女人。”从金不为所动的煮茶,却一个不小心,整壶水倒在了她的裙子上“哎呀。”
“都怪你,乱叫什么。”房青找到名正言顺出气的地方,揪着小儿的耳朵作乱。“害着姑姑分神烫了手。”
从金看着一脸担忧的重佑,拍了一下他的手安抚对房青道:“刚放上去的水不碍事。”回了后舱换了衣服理顺了云发“来来,贤儿,姑姑教你煮茶。”
已经五年,什么都过去了,想要的他都已经得到,从金嘴边逸出微笑,轻叹了口气,自己想要的生活也已经过上去了,还求些什么,神情越发温柔。
到了湖州后,带着三个调皮鬼畅游在碧波荷叶中,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在脑后,幸好遇上房青,也幸好没有把“他”当成天地离了一刻就会活不成,在王府里学的一身的绣艺让自己有所长,少年的管事也让自己顺顺利利接掌绣坊,因为“他”故差点身亡,也因为“他”故让自己逃出生天后有了落脚的地方,所以的恩怨一笔勾消,若在这世上还有欠,也只有剩下房青的恩情。
“快闭上眼睛,蚊子就看不见你了。”房青哄着宝贝女儿睡觉,儿子和重佑比较省心一沾了床就睡。
“嗡嗡。。。”一只蚊子张着翅膀找宵夜了。
“快闭上,快闭上。”房青低声叫道:“一闭上它就看不见你了。”
重玉摸了摸小手的红包,马上把半合的眼睛闭上,房青用扇子赶走了蚊子“你看你看一闭上,它就看不见你,飞走了。”
“嗯。”娘亲这次说对了,重玉闭起了眼睛不一会也进入了梦乡,房青却在旁边绞尽脑汁苦思若明天没蚊子时该怎么骗她.
房青关上了房门,吩咐守夜的人用心看守,轻手轻脚赶回房里去,却在院子中间看见从金坐在葡萄架下带着微笑举杯同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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