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猜猜我是谁?”他用双手蒙住房青的眼睛。

“等我猜猜,是位俊哥儿,英气又俊朗,待我夜半出墙与你相会如何?”

“香娘夜半襟凉,思春无心眠。”

“不顽了,连艳词都蹦了出来,小心教坏肚里的孩儿。”

李俊忙俯下身子对她肚皮道歉“是爹错了,你现在大字不识一个,教了也无用,这种的亏本生意千万别做。”

“没个正经”她扑哧一笑“索性教它商人重利轻离别。”

他惶恐道“你娘有闺怨,等我发了书信教人把新家的围墙砌高些,让她爬不出去。”

见他越来越没个样,笑骂道“讨打。”

李俊与她靠坐一起“能看得懂吗?”

“唱成那样让人昏昏欲睡,左右让何嫂讨个兴头,让她儿子尽力些。”

“有人帮我,不要太过费心。拿了我工钱的人也不在少数,总得有地方让他们尽力才是”

“也不单单那样,左右哄何嫂闲时弄点书法附附风雅。”

“那绿玉眼高于顶,不会屈人之下,一番话语堵得龙兄哑口无言,青儿留意点,弟妹年幼假以时日还可教化,过些日子发个名堂让她去庄子掌事。”

夫唱妇随,地上一对奸商,那栖在树上的秋蝉爱惜嗓子,听了夫妻二人的对话,忙住口挪了地方,怕他(她)们物尽其用捉了它日夜鸣唱。

“铺子里头不忙嘛!”

“个别人抢说他资历长,那点小事有他作主就行。”

“姨娘的娘家人如何?”

“被人挤兑的厉害,等他被人榨干后,我慢慢出场不迟,二娘那边的人狠起了心,大份的生意不让我沾半点手,父亲观火,就看我如何应付。可是父亲也不知我派去人在一旁察看,等到他们坏了事赖在我头上时就可以明正言顺接手。”

房青听了此言心知回湖洲的时间又要推后一点。

第二天,李府热闹起来了,回府的大少爷头一次置办生辰,请了他的朋友和家人聚在一起凑份子。

李老爷那些人原以为房青会亲手做寿面与李俊,哪知是绿玉亲手奉了上来,依儿在旁替房青着急,丈夫那么大的日子尽在一旁袖手旁观,白白的让绿玉讨了彩头过去。

绿玉捧了上去,房青悄悄挪开了椅子,装作不留意。李俊正与龙公子谈话,绿玉轻声唤道:“少爷。”

李俊回头一看绿玉捧了寿面过来,忙挥袖子道“快拿开。”只剩绿玉拿着个好意头的寿面呆立当场。

“俊儿小时被面汤烫过,破了一大块皮,平时最忌吃汤面,真到生辰里,我也只敢做干面与他。”房青一旁解释道。“今儿个有贵客在,干面上不了场面,所以才没有做,别吓着绿玉了,绿玉下次没有我的吩咐千万不要再做了。”

龙公子暗想,都说房青是个乡下人不懂礼数,传言误人啊,今日一见她连对个下人都体恤有加,进退有礼,面容虽不是出众,可是品性贤慧,怪不得李兄对她爱若珍宝。

李老爷笑道“别扫了兴,难为我这个做爹反而不知儿子的事。”

李俊含笑道“今天沾了爹的光,她才放过孩儿不做面。”言毕拱手一礼俏皮的扫掉惧怕汤面的事。

李老爷难得看见儿子调皮样,像拾回了往日时光,嘴里也说了一些逗趣的事来讨儿子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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